听苏流详细地说了那两个地方的状况,黄唐纳闷道:“那他可能是脑子有病,好好的跟老子说这个也不知道想感觉。”
心里又连呼我操,按照苏流这货的描述,那些在他看来觉得奇怪的修炼者,其妆容打扮,可不就是蓝星上那些臭牛鼻子么?他好像不知道道门的存在?
不过转头再想想,今日跟他追问老子是不是道门老子的那个神秘女人,在提及道门这二字的时候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仿佛讳莫如深不愿过多提及似的,那苏流不知道门的存在似乎就说得通了。
而黄唐此刻心中却对那素未谋面的道门生出了些许亲近感。
怎么说呢,虽然在蓝星上被那只猫砸死之前他也是孑然一人了无牵挂,但离开的时间久了,多少也会有回不去的是家乡的遗憾。
苏流对黄唐的想法自然一无所知,对骂赤浩言脑子有问题的话也没有接茬,主要也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说是的话,如果连赤浩言的脑子都有问题,那他们这些比赤浩言等人差距极大的人应该怎么算?
而说不是的话,又好像是在驳黄兄面子。
就是很尬!
黄唐也没想着能和苏流共鸣个什么,嘴碎喷人是日常操作,他话题又重新跳转到别的地方,一番交流后,在苏流极为复杂的目光下,施施然端起一杯酒向几个聚在一起的人群走去。
人群是五个人,四名男子一名女子,臭男人们除了看着都不太像穷人外,没什么多余的看点,倒是其中那名女子,从背后看去身材婀娜,中长发掩盖的耳后,隐约有两枚晶莹剔透的耳坠,随着她的笑声不时隐约显露。
这是苏流现场指认出来的另一名公主,姓氏很奇怪,应姓,单名一个蕊字。
“靓女,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看到面前几人脸上都挂着愉快的微笑,黄唐伸手将自己手中的酒樽硬塞了进去,顺便挤开了旁边一个皱眉的不知名路人甲。
“你干什么?”
应蕊被这突然杵到自己面前的酒樽弄得一呆,略微后退一小步,这玩意儿的酒樽都快塞到她鼻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