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关雨燕,黄唐冷笑,“行,既然你们猜到了,我也就不废话了。关雨燕,我就问你,想活着等到这次考试结束,还是现在就去死?如果是选择前者,那么现在立刻马上传信关华池,就说你被我绑了,让他带着足够的诚意前来赎你,否则我就马上撕票!”
关于关华池现在的情况,黄唐从第一次对印记牌进行逆向解析时就无比疑惑,他从那些光点上,看到了关华池的那枚印记牌,但那块印记牌却始终停留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就算他神识附着上去,所看到的也仅仅只是一片密林,除此之外别说人了,就连个鬼影都没有。
“果然是你们,无耻小人!”关雨燕谩骂,不过紧跟着便神色骤变道:“你们是想对付我兄长?”
黄唐冷笑着没有说话,老子表现得还不够明显么?
当然,让关雨燕通知关华池,其实和劫匪让肉票联系家人是一个路数,他做这事的根本目的当然不是----或者说不只是为了对付关华池,更多程度上,还是要印证自己对于‘延续行为’的猜想。
不过对他身份有了个先入为主的印象,此时在关雨燕看来,那黄唐的目的当然就是完全的想要对付她的兄长了。
关雨燕沉默片刻,摇头道:“你们打错算盘了,我和兄长从进入考场开始,就没有联系的,我根本不可能现在联系上他。”
黄唐却有些不太信,关雨燕这小娘皮明显是没有经受过社会毒打的样子啊。他上前一步,打算做点什么。
“我来吧。”澹台鸣乔却率先开口。
黄唐迟疑一下,点了点头。怎么说呢,澹台鸣乔这女人虽然感觉有点邪门,但黄唐自己却莫名其妙的,有一种这女人好像值得信任的感觉。
否则,在刚刚他也不会一丢下关雨燕,就直接沉浸心神进入观想空间了,要知道在那种状态下,人几乎是毫无防备的,一旦澹台鸣乔或者萧火火有什么别的心思,他会立刻置身险地。
难道这女人,除了那让人觉得不可理喻的读音术和可怖的读心术之外,还懂什么能让人不自觉放下防备的诡异法门?
要是这样,那可就太恐怖了。
“不,不!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