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慕华道:“我们师兄妹八人当时并不在现场,都是事后听师父道来,具体怎么生死不知,师父却没说。”
童姥气急,怒声痛骂:“废物!废物!苏星河这废物,他是怎么侍候无崖子的……”
函谷八友听童姥痛骂师父苏星河,面面相觑,十分尴尬,有心为师父辩解,又着实不知师祖无崖子怎么生死不知,且童姥亦是长辈,不可不敬。他们终是沉默不言,只把童姥痛骂当耳边风罢了。
童姥骂了一阵,停了下来,又复问薛慕华:“凭丁春秋的身手,即便偷袭,最多稍稍伤及无崖子,又怎能把无崖子打下山崖?当时到底什么情形?”
当时情形,函谷八友全从苏星河听来,苏星河为尊者讳,说得不清不楚,函谷八友便也只了解个一点半点。这会童姥质问情形,薛慕华不由苦起了脸。
“师父只说丁春秋背后偷袭将师祖打成了重伤,师祖苦苦支撑到师父赶来救援,却仍不敌丁春秋这恶贼,师父受了伤,师祖也被打下山崖。”
童姥骂道:“放屁,放屁!无崖子既然还能支撑,怎得苏星河都赶来救援了,他还能被打下了山崖?”
薛慕华底气不足道:“多半是师父武功远不如丁老贼。”
童姥气道:“你当我没见过苏星河、丁春秋吗?苏星河的武功怎么也有丁春秋七八成,他和无崖子联手竟能不敌丁春秋,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后来你师父怎么逃脱丁春秋毒手的?”
薛慕华道:“危难之际,师父摆开奇门遁甲之术,与丁春秋相持不下,丁春秋一时无法破阵,又要逼迫师父吐露本门神功秘籍所在,终是放过了我师父,只是要求师父装聋作哑,从此不说一句话。”
童姥怒极而笑:“嘿嘿,你薛慕华当我是傻子吗!你师父既能摆开奇门遁甲之术与丁春秋相持不下,怎么又不早点摆开,让无崖子摔落了悬崖?竖子,你安敢欺我!”
童姥愤怒至极,对着薛慕华就是一指点出。若不是怕风允不喜,她这会已经用上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死符。现在她这一指,只是要点中麻痒穴,让薛慕华吃吃苦头。
风允大袖一摆,拦下童姥这一指:“师姐稍安勿躁,不妨再听听薛侄孙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