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府城商业十分繁荣,城民们脸上笑容洋溢,亲切温和,带着一股慵懒的意味,与街上的江湖人士和披麻戴孝之人看起来格格不入。
成都府城内水道纵横,宽阔水面众多,水面上却没有一艘船。成都府城内的水道,与天水湖相连,碧绿的河水中鱼兽凶猛,脏腑境鱼兽极多,锻骨境、换血境鱼兽也不鲜见,船只因此不能在河道中航行,如今城民们出行,要么骑马坐轿,要么迈动双腿步行。
穿过锦浦坊,就到了锦江市桥。锦江两岸植有依依杨柳,柳丝低垂,随风轻摇。
这时已到正午,风允虽然不饿,却要为程、文两个侍女考虑。路边正巧有一栋两层的酒楼,高悬的酒幡迎风飘扬,上面一个硕大的酒字,酒字下还绣有锦江酒楼四个楷体大字。
酒楼大堂内,人满为患,声音嘈杂。程清芽见此,对艰难挤过来的小二大声问道:“小二,楼上雅座还有没有?”
“有,有!”小二高声回应,又大声吆喝着,“贵客三位,上等雅座伺候!”
小二吆喝完,另有侍者将风允三人请上楼。不少江湖酒客认出风允身边的灵鹫宫侍女,大堂内立时安静不少,灵鹫宫势力很大,灵鹫宫女人又不太讲理,却不好招惹。
上到二楼,楼上还算清净,一个个雅座用屏风隔开,还没有坐满。风允挑了个靠窗的雅座,眼望窗外,正是锦江秀色,令人心旷神怡。
程清芽请示风允道:“二尊主,这锦江酒楼的酒骨糟、鸳鸯炙、甲乙膏、鳝鱼羹、酒腌蒟蒻鸭和杏酱香豕头味道不错,您要不要都尝一尝?”
风允点头称好,又点了些时令蔬菜和瓜果,再要了一坛酒。
酒是这锦江酒楼里最好的酒,名唤锦江春,酒色清亮,没有一丝杂质。风允喝了一口,锦江春入口绵软,度数不高,难怪楼下的江湖人士能大碗喝酒,开口畅饮。
连喝两口酒,风允见程清芽和文晓露只在一旁伺候,并不坐下吃喝,不由和颜悦色道:“你们两个也坐下来吃,我一人吃喝却没什么意思。”
程清芽、文晓露连道不敢,最终又岂能违背风允命令,只好坐下,屁股却不敢坐实,只坐了一半。
风允坐着喝酒,耳听八方,楼上楼下的交谈声没有逃过他耳朵的。
“嘿,你辽东飞虎手林长青林大侠,竟也到了成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