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崖子无奈道:“事情已经过去,又何必再提?丁春秋也已经死了,这件事就此揭过去吧。”
无崖子越是隐瞒当时情形,童姥越是要深究。童姥恼怒不已,一指苏星河道:“苏师侄,你来说!”
苏星河暗道,果然还是躲不过。
看到无崖子给了自己一个眼色,苏星河不禁苦笑:“大师伯,师父说的对,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又何必再提?”
无崖子和苏星河的一番互动,让童姥越发起疑。她心中焦躁,勉强压抑了怒气,对苏星河温声说道:“苏师侄,你只管把当时情形说来,你师父这儿有我替你担着,谅他也不敢把你怎样!”
苏星河把眼望向无崖子,无崖子面色沉肃。
苏星河心中为难,终是把心一横,要把实情说出,就听无崖子突然开口:“星河,你是为师的好徒儿,应当知道怎么说吧?”
童姥勃然大怒,一掌拍下,击得身旁一张条案四面开花,她大声喝道:“苏师侄,今日你师父有求于风师弟!风师弟,你怎么说?”
风允暗暗欣喜,心道这不过是开胃菜。他面上神情却显得甚是不快,先是装模作样感慨:“无崖子师兄这是拿师姐和我当外人啊!”
然后他才对童姥道:“师弟我全凭师姐做主。”
无崖子也怒了,大叫道:“星河,我们走!”
苏星河怎么也不可能带着无崖子走,他当即对着无崖子跪下,叩首叫道:“师父,李师叔背着您和丁春秋偷情,又联合丁春秋将您打下悬崖,您何必还护着她的名声?”
苏星河这话说完,大厅陡然一静,好半晌,才听到童姥不可思议道:“李秋水虽然风流得紧,但她那么爱你,怎会联合丁春秋将你打下悬崖?”
无崖子神色颓唐,轻声叹息:“唉,这也不能怪她,当初是我要致她死命,她才迫不得已反击的。”
童姥目瞪口呆,更觉匪夷所思:“你怎会要致李秋水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