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我浑身都充满力量,还会许多法术。我感受不到肚中的玉玲珑,玉玲珑定是与我融为了一体。我顺着水脉向上遁去,进入一处大湖,就是天水湖了。我在大宋西宁州上了岸,随意奔走,到了离西宁州不远的西夏境内。西夏一位大官见了我,竟跪下称太后,我知道,他将我认成了李秋水。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自我坠入地下水脉过去了已有四十余年。我当天就赶至西夏皇宫,杀了李秋水,代替他,当了这西夏国太后。”
巫行云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与她斗了一辈子的李秋水就这样死了,她总感觉有些不真实。
“沧海,你要的功法玉简,我灵鹫宫有些,你尽可过来翻看学习,杜神将你不如放了他。”巫行云转头看向风允,“师弟,沧海很得师父疼爱,功法玉简……”
“小心!”风允忽然站到巫行云身前,将杀来的李沧海逼退。风允发现,几句话的功夫,李沧海肩头的剑伤竟就完全好了,只有一片白皙如玉的肌肤显露在外。
巫行云十分不可思议:“沧海,你怎会要杀我?”
李沧海妩媚一笑:“你当我不知道吗?那夜,叔祖和你商议,要将玉玲珑拿给你治伤,全然不顾我的死活。若不是我连夜跑了,现今哪还有命在?”
“杀!”李沧海气势更盛,杀向巫行云,风允挺剑相抗,不一会叶笃行和杜怀之也加入围攻李沧海。
李沧海气势汹汹,恢复力又惊人,因风允处处留情,她对战三人竟能勉强不落下风。
巫行云叫道:“沧海,你误会了!那夜师父只是感慨,并未真的想那样做。”
李沧海只当巫行云是狡辩,攻势越发凌厉,势要杀死巫行云。而且她现在是西夏太后,执掌一国,与大宋是敌非友,风允、叶笃行、杜怀之都是大宋天人,她也不愿放过,因此出招式式致命,绝不容情。
风允心下发狠,终不再留手,忽然一剑灵光大盛,幽水剑诀第二层配合幽水剑一剑刺出,穿透了李沧海胸膛,将李沧海钉在西夏皇宫一座假山上。
“别动!否则我剑中的剑气爆发,将你撕成了碎片,你身体恢复再强也无用了!”风允跃上假山,居高临下俯视李沧海,森寒道。
李沧海愤恨盯着风允,却真不敢动,因为她知道,风允说的是实话。
“师弟,你不能杀沧海!”巫行云飞身登上假山,叫道。
“若不杀她,她若如毒蛇一般,伺机对我们下手,我们又怎能时时防备?”风允杀意凛冽,放虎归山,遗祸无穷,放走扎西勒仁的错,今日岂能再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