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呔,看我千方残光剑!”
“屁!打狗棍法也敢称琼华千方残光剑?看我游龙棍法破你!”
“打狗棍法,打的就是你!”
“啊呀呀,你敢骂我!钱光宗,饶不了你!游龙八方,着!”
“哇……娘啊,周耀祖打我!哇,哇……”
村前道口,两个七八岁小童捉棍打斗,数个小童围观。小童棍法俨然,内力深厚,去了碧渊湖小世界,在江湖上可算二流高手。这样的小童在九仙国却普通至极,比比皆是,风允这一路走来,所见都是如此。
忽然,其中一个小童一棍劈在另一个小童头顶,将那小童劈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小童头顶坚硬,头皮未破,反将劈他的游龙棍震得断了,虽然如此,那小童的头痛得厉害,便哇哇大哭了起来。
一个青年妇女踩着柔弱的树梢头,从村中奔了过来。周耀祖将断裂的游龙棍一扔,和另外数个小童一哄而散,纵跃间速度极快。
青年妇女落在钱光宗身前,将他一把提了起来,训道:“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这次输给周耀祖,那便勤学苦练,下次再找回场子。你这样没骨气,丢得是你自己的脸!”
“可是娘啊,我好疼!”钱光宗止住哭泣,揉着头。
青年妇女心疼不已,有心安慰钱光宗,却终是板着脸:“这世上人人都想当仙师,仙师却并非那么好当的,光宗,你没有过人的资质,便只能通过后天的毅力弥补,如果连一点小痛也怕,仙师也就不必肖想了。‘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剑仙王摩诘的这句诗你最喜欢了,但这样的伟力,光宗,你这怕苦怕疼的,你认为你能拥有吗?”
钱光宗放下揉着头的手,面上鼓起坚毅之色:“娘,我不怕疼了,我一定要成为剑仙!”
周耀祖从远处一棵树后探出头来:“钱光宗,羞羞!”
钱光宗大怒:“周耀祖,下次定要打得你满地找牙!”
青年妇女见钱光宗一身脏污,取出个石牌,石牌上清光扫过钱光宗,扫了几下,钱光宗便干干净净,身上的丝绸衣衫宛然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