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益收回手掌,龙晗啪的一声,趴倒在地。冷汗汹涌而出,湿透了龙晗衣衫。
过了好一会,龙晗才有力气哆嗦着惨白的嘴唇:“我,我的修为?”
柏益面无表情道:“你现在只有凝元后期修为了,且根基受到了一定损伤,往后须得好好调理,才能弥补。你本是谋杀风允的主谋,原当重惩,但本官念你修为大退,甚是可怜,便当你是凝元境修为,只判你古原矿洞挖矿十八年。”
柏益坐回堂案后,一拍惊堂木,喝道:“差官何在?”
“在!”两位差官听声上前,高声回应。
“着你二位,将罪徒龙晗押解至古原矿洞,不得有误!”柏益神色威严,抛出一张白玉为纸的公文。
一位差官接过移送罪徒的公文,与另一位差官异口同声,齐一躬身:“谨遵令!”
两位差官接令后,即刻架起龙晗离去,留下地板上一滩水迹绘就的人影,清晰可见,那是龙晗的流淌下的冷汗。
又四日。
两道光射入军法司,径直去见了军法司司长柏益。
“我还以为你们精族不来了。”司长柏益看向两位来客,笑道。
“我们精族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族人,但这个族人有些特殊,我们做了一些准备,花费了一些时间,以至于今日才到。”
司长柏益和精族客人交谈了好一会,一道迅光从军法司大堂穿出,径入军刑监地牢。
不一会,雪殊从地牢被带到军法司大堂中。
雪殊看到,除了高座堂案上的司长柏益,还有一男一女正站在堂上,目光柔和看向她。
雪殊神情有些恍惚,好似又回到她化形那一日,那日有个温和的声音,给她起了血殊的名字。
“是你!”
雪殊认出了堂中那男子,正是将他带入了精族,开启了她一生噩梦的精族寻新使,端朔。
寻新使端朔柔声道:“是我,血殊。”
“我不是血殊!”雪殊激动大喊,“我叫雪殊!”
“好,你是雪殊。”端朔顺着雪殊更加温声道。
“我永远都不要回精族!”雪殊继续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