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允暗暗叹息,白虎锐锋分明是故意引锋万仞出手,他好名正言顺教训锋万仞,偏偏锋万仞也是个沉不住气的,三言两语便被挑动了火气。
风允霍然出手,按住锋万仞手臂,喝道:“且慢。”
白虎锐锋有些可惜,差一点,就差一点,锋万仞的剑就劈出来了!
打量着风允,白虎锐锋目露精光,换上一副笑容道:“哈哈,这不是风师弟吗?恕师兄眼拙,一时没能认出。”
风允心中微凛,白虎锐锋从未与他见面,却能一眼认出他,分明暗中调查过了!今日白虎锐锋恰巧来到金波楼,只怕不是路过,否则怎能恰巧听到锋万仞说话?什么“眼拙”,“没能认出”,不过全是虚伪的客套话。
然而白虎锐锋此来金波楼,全是因为风允!他特意来见风允,不料刚到雅室外,便听到锋万仞说他坏话。
白虎锐锋本要展露实力,令风允信服,好使风允有求必应,现在锋万仞触他眉头,便计上心来,想激锋万仞对他出手,他好展露雷霆手段,击败锋万仞,让风允瞧瞧他白虎锐锋的风采。
国学学规,学子私下不可动手。白虎锐锋不愿触犯学规,但若锋万仞先动手,他打伤锋万仞便算正当防卫了,最多判一个防卫过当,没什么大不了的。
风允就听白虎锐锋继续笑道:“风师弟,你和云梦璃师妹同来自人族,又出自同一派门,必然对云师妹很是了解。师兄我想向你打听打听云师妹的喜好,好讨佳人欢心,还请风师弟你不吝指教。风师弟若肯指教,便是我白虎锐锋的朋友,往后在庚金妖国有什么事,都可找我帮忙。”
风允心头不爽,却忍住恶感,笑意盈盈道:“师兄这可难倒我了,我与云师妹虽出自同一派门,二十余年却没说上几句话,实在不知云师妹有什么喜好。”
二十余年没说上几句话,你们怎会一起来到贺州?白虎锐锋一点也不相信风允的话。
笑意散去,白虎锐锋面色转冷,目光锋锐:“风师弟这是不给我白虎锐锋面子了?”
风允目露惊讶:“师兄何来这话?师弟一片拳拳之心,还请师兄明鉴。但我在琼华派时,多年也不与云师妹见一面,不了解云师妹,那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这风允与我一样,是笑面虎,虚伪至极,白虎锐锋心下作出判断。
笑面虎吃硬不吃软,唯有以绝强的实力压服,他才能乖乖听话。白虎锐锋有些头痛,今日他势必要出手,但风允绝不肯去擂台峰,与他打擂台。
白虎锐锋作出决定,大喝一声:“今日在座的都是见证,可是风允先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