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跟我回堂口......”义福兴大佬冬菇点了下头,接着又对心腹小弟道:“鸡头,去找一个会画画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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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四楼独屋。
便衣已经将现场勘查完毕,靓狗的死因尚不清楚外,屋子的里里外外全部搜查了一遍。
在可能藏有黄金的情况下,刑事侦缉部的便衣们十分卖力,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可惜一无所获。
“雷洛,你过来!”陈统探长招了招手道。
听到有人喊自己,雷洛回头望去,随后急忙走过去道:“探长,您叫我?”
“你哪里人!”陈统探长直截了当的问道。
雷洛不假思索的回道:“海丰!”
“潮汕一家人,我们同乡。你今天做的不错,有空一起饮茶,我请客!”陈统探长对雷洛的感官很好,笑着道。
“谢谢探长!”
“叫什么探长,大家同乡,叫阿叔。”
雷洛表面佯装犹豫,心里乐开了花:“阿叔!”
“好,我们做差人的要有骨气,吃饭不给钱算什么事!你说对不对?”
陈统探长故意提起龙兴茶楼的事。
雷洛故作惊疑道:“阿叔,您这是.......”
“这句话你忘记了?”陈统探长微微一笑道。
雷洛摇了摇头:“当然记得,我在龙兴茶楼有说过,但您是怎么知道的?”
“别说这些,你要记住,我们差人不是流氓混混,吃饭给钱天经地义,千万别跟那些老油条学!”
“阿叔,我明白,我吃饭从来都是给钱的,不信您问问正德街的人!”雷洛假装菜鸟,紧张的胡言乱语道。
陈统探长见状,轻笑一声道:“好了,去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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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义福兴大佬冬菇的离开,义福兴的人马缓缓散去。
肥佬德松了一口气,即便1月份的天气较冷,额头不可避免的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头,便衣那边搜查完了,说我们可以收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