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爆浆不可能跟这些邋遢鬼混在一起抽烟,里面还有一个挂着帘子的后屋。
此时,把风小弟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刚刚在富美街插旗,爆浆的身边只有两名小弟伺候着,没有美女端茶,捏腿的服务。
咳咳咳......
爆浆躺在床上,享受鸦片带来的快感时,突然喉咙涌上来一口痰。
旁边小弟见状,机灵的端起痰盂跑到自己大佬的身边。
爆浆习惯性的伸头,将喉咙里散发着恶臭的浓痰吐出,脸上瞬间露出轻松之色。
“大佬!”把风小弟恭敬的喊道。
爆浆美美的吸了口大烟,摇头晃脑,双眸迷离的道:“乜事?”
“大佬,黄大仙警署的雷洛,想见您。”
爆浆皱了皱眉头:“什么人,没听过!富美街的规费,不是归四眼坤收吗?”
“大佬,这人今天跟四眼坤来过......”
把风小弟说到一半。
爆浆猛地来了精神,放下烟枪,捏了捏下巴,沉思道:“来者不善!”
屋子里有聪明人,纸扇明,孝字堆白纸扇兼账房先生。
“大佬,你是说,黄大仙警署派人来问罪?”
关于勇字堆臭嘴雄得罪黄大仙警署差佬的事,早已传遍富美街。
这个节骨眼上黄大仙警署的人来找爆浆,除了兴师问罪外,还能有其他目的?
“屁!”
爆浆大声骂了一句,接着不爽道:“臭嘴雄惹的事,凭什么算到老子身上!”
白纸扇在社团中类似军师,掌管财务外,也帮着出主意。
纸扇明不大的眼睛,骨碌骨碌乱转,透出一股奸诈的味道。
“大佬,不对劲!”
爆浆相当器重纸扇明,下意识问道:“你想到什么?”
纸扇明未回答,而是询问把风小弟道。
“除了那个叫雷洛的外,还有其他人嘛!”
把风小弟摇头道:“明哥,就他一个人。”
纸扇明点点头,心中似乎确定了什么:“大佬,兴师问罪的话,外面应该站着陈探长才对!现在派一名便衣过来,或许另有要事。”
听闻此言,爆浆直接坐起来,神色凝重的道:“阿明,给个准话,别叫我猜!”
“大佬,也许跟勇字堆有关。”纸扇明神秘兮兮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