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记者,不要拘束,请坐!”雷洛拉开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下,笑着道。
黄鸣飞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点点头,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雷sir,有话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好,黄记者快人快语,那雷某也不矫情......”
说着,雷洛伸出五根手指:“五千块,明天的报纸头条《英勇青年干探雷洛勇破利昇当铺劫案》,你觉得这么样?”
噗嗤!
黄鸣飞忽然笑出声。
“雷sir,有件事你恐怕搞错了,《星岛日报》的头版头条不是那么好上的!”
听闻此言。
雷洛缓缓垂下眼皮,半闭半阖,凤尾似的眼角,划过犹如刀锋般的冷芒。
“黄记者,如果我要明天的头版头条必须是《英勇青年干探雷洛勇破利昇当铺劫案》,有什么办法?”
黄鸣飞闻言,嘴角扬起丝丝缕缕的嘲讽,摇头道:“雷sir,《星岛日报》跟那些垃圾三流小报不一样,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不用浪费功夫了。”
“这么说,黄记者跟着雷某进来,是打算看我的笑话了?”雷洛皮笑肉不笑的道。
作为《星岛日报》最有前途的记者,黄鸣飞耸了耸肩膀道:“没有,就是感觉有趣,想听听雷sir说些什么!”
雷洛笑了,没料到自己竟然也有被人耍的一天。
“黄记者,你是不是觉得雷某年轻,就以为很好欺负!”
黄鸣飞眼底深处浮现不屑之色,表面却装作无辜的样子,连忙摆手道:“这么会,雷sir年纪轻轻,就能成为便衣,黄某岂敢轻视。”
啪啪啪......
雷洛拍了拍手,接着自嘲道:“雷某自作多情,不懂事,怪不得黄记者,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雷sir,客气了,黄某也有不对的地方。”
黄鸣飞嘴上说的好听,脸上却没有任何反省的意思。
“嗯,耽误黄记者时间了,雷某送送你!”雷洛站起身来,一反常态,笑呵呵的道。
黄鸣飞皱了皱眉头,不知道雷洛耍什么花样,下意识拒绝道:“不用,你忙你的,我自己走就行!”
“黄记者来一趟不容易,还是雷洛亲自送你下去比较好!”
雷洛话中‘下去’两个字说得比较重。
不知道是没听出来,还是故意装傻,又或者认为有《星岛日报》撑腰,不怕区区一名便衣。
黄鸣飞依然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