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你……”孟匀浩顿时惊得面无人色、冷汗涌起。

“怎么……哥哥你不愿意么?”宇文苛苦着脸问道。

“呃,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主要是……主要是我‘有’女朋友了,我很爱她,我现在不方便接受你。哎,完了完了,一直以来你都叫我哥哥,搞得我真把你当妹妹看了,现在弄成这样,这……这可怎么收场!”孟匀浩焦急地说。

只见孟匀浩站起身来,双手捂脸,来来回回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突然,他惊叫道:“不行,这样不行,我得回去。”刚一说完,他就把门一推,往外一冲。

宇文苛不知道他想干嘛去,也跟着追了出去。

谁知,孟匀浩直奔院子中央的那口水井,毫不犹豫地往里一跳。

宇文苛一见是这样,立即高喊道:“快来人呐,快来人呐,有人跳井了,快来救人啊!”

那个想刺杀宇文宪的黑衣人刺客,刚才躲在昏暗的窗户附近正听得津津有味,突然见到此等状况,眼看王府的家丁们马上就要赶出来了,明显不好下手。趁着还没被发现,干脆四肢抬起,双手摸墙,双腿像羽毛一样轻,扒在墙壁上,几个脚尖就爬了上去,溜上了屋顶。然后,再从屋顶撤逃,返回“远方”。

经宇文苛那样大声的呼救,宅院内总算来人了。

管家李纲和十来个奴仆壮汉你拉绳、我提桶,三下五除二就将孟匀浩给救了上来。随即,全身湿漉漉的孟匀浩瞬间便打了一个绵长的喷嚏:“啊去诱——”井水很冰,真是立竿见影。

宇文苛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他,愤怒地发飙道:“你怎么这么傻呢?就算你真的不愿意接受我,也犯不着再去寻死啊!还记得我们相识的第一天吗?那时,正是因为你跳井,而且,跳的是我们家的井,我俩的无意邂逅,才铸就了我俩今日的缘分。没想到,时至今日,我们已经相处了这么久,可你……居然宁肯‘死’也不愿意娶我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