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茵接着张虞发的语音也发了段语音:“不错啊,和张裕了解了不少啊。确实是这样,竞技体育,大多数人只会看表象来觉得个人、队伍好或不好,简单说就是赢不赢,赢了自然能分析一堆合理性理由,输了就是分析你的不合理性,有时候还会直接贬的你一无是处,打破这些最好的办法就是胜利。只有你赢了,而且赢下去,不用解释就能代表你是对的,甚至会有各种人专门分析你如何造就一个好结果的。带着这种必须赢的使命,安西城的压力还是不小的。”
张虞接着说:“对啊,就和现在我的处境一样,被芬芬老师贬的一无是处,唉明明和茵茵说的,可以不上这个研究生的。”
王意宜也说话了:“大小姐,你接着上学不为生计奔波,已经很不错了。”
张虞:“好吧,我下线接着查资料了。”
关上手机,夏梦茵看着车窗外流动的“线条”,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工作算不算是为生计在奔波,因为这是她感兴趣的,所以情感因素要大于回报,很多时候她都很少的考虑工资和加班的因素,只是从心来采访和写稿,她不知道这样好不好。
生计这个词究竟应该怎么理解呢?踢球对于吕昂,写作对于自己,夏梦茵觉得算生计又不只是生计。接着想下去,她又想到了,似乎是很多家庭因素造就了这样的一种结果。
一整年每月只有2000多实习工资,夏梦茵也乐在其中。吕昂可以从小课余在足校踢球,而且在青足联呆两年多没有顾虑,都是后面有家庭这个强大的后盾。
就像吕昂想明白的那天,即便成年他就没有花过家里的钱,但是殷实的家底让他根本不用考虑生存问题,自然更加心无旁骛。
不过另外一边,即便是家庭条件不好的吴友明,也会说出“为了治我妹妹的病,我也要守好门”的言论。吴友明也是在妹妹那里收获了踢球动力。
夏梦茵此刻感触更深了,家庭和家人就是那种无法用金钱衡量,即便他们没有做什么,想起他们也会有无穷力量的存在。
这样来想,吕昂显然也早已经成为了夏梦茵的家人。
夏梦茵对着窗外笑了,她很开心,想起了在莫斯科吕昂求婚的那天。
那天的吕昂很傻,让夏梦茵很慌张。但那是一个无比真诚的时刻,无论是冲动还是什么,那是吕昂的态度,代表在他心里,比夏梦茵更早的接受了两个人拥有一个家的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