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吃饭的时候江晚沉破天荒的没有出来,要知道平日里吃饭他是最积极的。
“怎么回事?”温知露询问风无卿,风无影二人。
风无卿道:“刚去叫少爷的时候,说有些不舒服,问他要不要叫个大夫来看看,他就说不用,多躺一会就好了。我估计少爷是想赖床。”
温知露有点不放心,挑拣了些菜拨到盘子里,给江晚沉送了过去。
因为手里端着托盘,温知露没手敲门,只能用脚踢。可这脚下的力度她没能掌握好,一连几脚踢的门哐哐响。
连温知露自己都下了一跳。
自己脚下力道这么大的吗?
“吱”
门开了。
江晚沉有些惨白的脸出现在门口处。
“怎么这么憔悴?”温知露有些急了,端着托盘走进屋里,将东西放下后回头拉着江晚沉,让他回床上躺着。
江晚沉虚弱的笑了笑道:“除了你,谁敢这么踹我的门?”
江晚沉的声音虚弱无力,而且有些沙哑。
他这话说的也让温知露有些不好意了。
我想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怎么回事?是哪里不太服?”温知露帮他掖了掖被角,手探到江晚沉额头处,有在自己额头上摸了摸。
有些烫。
温知露皱着眉头道:“好像发烧了。”
“没事,我睡一会就好了。”江晚沉道。
温知露没理他,将之前拿来的饭菜端走,打了盆冷水进来,将帕子打湿敷在江晚沉额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