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沉的语气又轻又缓像是在说一件家常小事。
王若弦在一旁安静的听着,眼神里似不断有怒火喷出。
这些人渣,她真是恨不得抽他们的筋,啃他们的骨,为了钱这种丧尽天良的差事都愿意接,真是该下阿鼻地狱永受苦楚。不过她也不认为江晚沉会真的将那人拉去挑皮烫肉,多半是吓唬那人的。
二虎子的神色慌了,他不怕死却怕受尽折磨。
这个小崽子心肠如此恶毒。
可他偏被绑住了身子,动弹不得,连寻死都做不到。
“就不能...不能给老子一个痛快吗?”二虎子的声音明显的虚了两分。
杨济不停地磕头求饶:“公子,夫人饶命啊!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您放过我吧!”
王若弦怒声喊道:“你们究竟是何人指使的?是温家的谁?”
杨济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哭喊着道:“我...我们真不知道啊!那人只说事成之后去东临街在那街口处的墙上画三个叉,他就会带着银子到东郊那的荒庙来见我们。”
“见过样子吗?”江晚沉问。
杨济摇头:“没...没有”
江晚沉目光一沉:“那你们怎么知道他一定会给后续的银子?”
“我们同那人说了,抓到人后,让他们拿钱自己处理,不然我们就将人给放了。公子,夫人我们...我们真没想对那几个姑娘做些什么啊!我们...我们想着拿了银子,就找个人给他点银子让他去报官的。我们真的只是想要钱。”
杨济这话只有三分真,他们的确是说了不见到银子就会将人放回去,但只要收到了后续的银子,他们就会当着那人的面将这些姑娘给办了。但如今形式他怎么敢说实话,只能极力为自己这一群人辩解。
另一个原本在瑟瑟发抖的矮个子男人哭喊着接话道:“我们整个村子都被洪灾给淹了家人都死光,我们也找了许久的工,要不是活不下去了,谁愿意赚这害人的钱呀!”
王若弦听了两人说的,怒气虽未消除,却也少了两三分,她厉声道:“就算你们说的再可怜,那阿芳头上的伤是你们打的吧?玉儿后背是你们划的吧?还有说什么叫人报官,等官兵去了,我家那三个丫头都够投河三回的了。”
她虽心善却不盲善,她同情这些人的遭遇,但这并不能成为他们掳人的借口,也不是将人打伤的理由。
江晚沉沉默许久,此时淡漠的开口道:“去将人引出来,留你们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