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芳和玉儿被逗笑了,知露也忍俊不禁的说了一句:“那贼不正跟阿沉唠家常的吗?”
“你吓死我了小姐,我还以为真有贼呢!”冬杏放下水瓢将酒坛子抱起放到知露身后的灶台上,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说:“我刚路过偏厅,听见沉少爷跟那个安远侯再聊安远侯的三小姐,似乎是沉少爷很想见她一面。”
玉儿小心翼翼的瞥了知露一眼,见她神色萎靡,便拉着冬杏无声的摇了摇头,告诉她别再说了。
知露将玉儿的动作看在眼底,强撑出一抹笑意道:“我没事,我知道阿沉想做什么,我虽然心里有些憋屈,但更多的是觉得这法子不妥。为了保我就要将不相干的人一个个的拉下水吗?”
何芳见知露伤心了,便去接过了她手中的勺子,让知露去一旁坐会儿。
玉儿放下手中菜刀,跑到坐在马扎上的知露身前蹲下:“也不是不想干的人,那安远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怪不得沉少爷和小姐你的。”
冬杏知道这事是自己挑的头,便也急忙安慰知露道:“对呀小姐,这不能怪到沉少爷和您的,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个巴掌拍不响的,若那安远侯的三小姐对沉少爷没兴趣便也不会有什么人盯着她。”
知露听了冬杏的话越发丧气了:“别安慰我了,我想不出别的法子,只能让阿沉用这种出卖色相的法子。我怎么觉得我这话说的这么绿茶呢?婊里婊气的。”
玉儿她们显然是没懂绿茶什么意思,知露也懒得解释只是胡乱的揉弄了一通头发,将自己的发髻揉乱,揉塌。
“算了,想这些也没用,先将那老贼给打发走了再说吧!”知露强打起精神,继续做菜。江晚沉既然说了她厨艺了得自然是不能打了他的脸,不然江晚沉的戏也不好唱下去。
知露卯足了劲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最中间放的是一锅煮好的串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