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的东西,剩下的四个懦夫呢!?”
“呵呵呵……”那人双脚离地,却一脸嘲讽:“天下无敌的凌天,此刻竟如此无能为力……”
“说!!!”
即便死不掉,可凌天令他痛不欲生:“说给你也没用……”
凌天将他从空中放下,放在了自己面前,双眼如索命恶鬼一般令他肝胆俱裂。
“他们……此时在月见城最北、最南、最东……和最西的地方,即便有四个你,也无力回天了,呵呵呵……”
凌战一把捏碎了他的喉咙,抬头看见其他五人又站了起来。
“你们这群卑鄙的小人!!用这种禁术是要遭天罚的!!”
“呵呵……”凌纳德呵呵一笑:“只有恶魔才能击败恶魔,你终归是无能狂怒之辈。”
“纳命来!!”
凌战直直冲向了凌纳德,凌纳德也燃起了红色血气:“不知好歹的东西!念你我朋友一场,这才好言相劝,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只能由我们替天行道了!”
凌天虽然和七人同时战斗也不处下风,可那嗜血恶灵也不是泛泛之辈,况且那六人像不死亡灵一般,不断重新站起,
足足大战了半个时辰,周围几乎没有一片立足之地,凌天才微微喘了一口气,血气减弱了半分。
“停手吧凌天!小蓝的死会换来整个月见国的和平的!”
“你搞错了凌纳德!我早就对这个荒诞的国家忍无可忍了!!”
凌天伸出鬼手,一颗巨大血球飞升而去,突然,那六人只感觉浑身无力,血气被那颗血球吸走。
“可恶的厄运之忆!竟还能使出如此规模的血气之力!”
暂时压制住了六人,凌天转身面向了凌纳德。
“既然你们誓死要夺走我最爱的人,我只好夺走你们的一切……”
“你要干什么?”凌纳德猛然一慌,天空的惊鸟一齐向远处拼命逃跑,像是感觉到了末日降临。
凌天一声惨叫,差点瘫跪在地,全身的血气似乎不受控制一般疯狂涌动了起来。
“这是……凌天!你疯了!你要滥杀无辜!”凌纳德彻底惊慌失措起来:“别忘了你会连小蓝一起杀死的!”
可凌天似乎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
“既然你们忘了‘厄运之忆’四个字代表着什么,我只好让再次提醒一下你们!!”
凌天的全身,不断滴落和渗透出鲜血,似乎即刻就要暴毙。
“住手!!住手!!”
“哈哈哈哈!害怕已经晚了!!”凌天扭曲地笑着,如地狱恶鬼一般嘶吼起来:
“血魔极道!!”
凌纳德连连向后退去,甚至摔倒在地。
“灭世————————”
那灭世之力从凌天的体内狂涌而出,四周瞬间天崩地裂,魔血如惊涛骇浪一般从地底涌出!
顷刻间天昏地暗,鬼哭狼嚎!眼前一切事物失去了原来的形状,化为了腥风血雨与大地融为了一体!
凌纳德用尽所有力量保护了自己,浑身上下被震碎了七处,
随着凌天的怒吼停止,天地终于亮了起来,凌纳德不敢相信地看着四周——
方圆二十里的城池,竟全部化为了废墟尘埃!
“你……”他瞪大了双眼,双腿不由地向前蹬地:“你……你别过来……”
凌天喘着粗气,像一头垂死的野兽,一步一步向前走来,周围一切都被染上了红色,只有一处依旧是蓝色。
他轻轻抱起爱人的身躯:“蓝……对不起……”
“你……你……”
凌纳德窒息一般在原地挣扎。
“愚蠢至极的国度,愚蠢至极的人,胆敢伤害我的爱人,我,就是你们的末日!”
凌天转身,抱着月下蓝向他出生的古代城堡走去。
————————————
冽风一行人等到了传染病解药,终于可以向传染病爆发中心——诺伊佩拉前进。
通往诺伊佩拉的唯一道路,被神秘的封印死死封住,
眼下,只剩下了另一条谁也不愿意走的路——令所有暗精灵大惊失色的王的遗迹!
那里是古暗精灵王国的皇宫,不灭之王波罗丁至今还和他的骑士们一齐镇守在这片地方。
在这之前,帕丽斯放心不下鲁埃尔和克伦特,更受不了任人摆布,前几天便只身一人偷偷开始调查起那长老夏普伦。
此时若依回来了,让冽风似乎胸有成竹起来,他不愿继续等待,计划四人先行出发。
“波罗丁与他的骑士我略有耳闻。”
“冽风知道击败他们的办法?”
“我曾经无意中看了一本名为‘谁的战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