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大步向门外走去,望着一老太都对着昊天恭敬作揖,昊月猛然醒了酒,他最熟悉的弟弟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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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痛苦和失去,便会一直沉浸在幸福与满足之中。”
昊天和冽风走在前往风振道场的路上。
“只有真正体会过彻底地绝望,才能挣脱所有束缚体会到真正的自由,这样,就再也没有做不到的事了。”
冽风看着眼前这个朋友说出一句句叛逆的话,不由心痛起来:“昊天,一切都会过去的。”
“全世界的人都可以用这句话安慰我,唯独你冽风做不到!”
“我……”
“什么样的人,会选择走上一条每天以折磨身体为乐、妄图以凡人之躯与魔鬼同行的路?”
“……我不算是凡人。”
昊天猛然转过头来。
“比起凌战他们!你就是彻彻底底的一个凡人!他们唤出了地狱岩浆,他们有第七鬼神,你呢?!你拿着你的荧光棒想要干什么?!再一次和使徒对抗?!”
“……你果然是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
“对不起,”昊天猛然回过了神:“千万别往心里去,刚才昊月让我又发火了。”
冽风摇了摇头:“连你两句发自内心的倾诉都听不下去的话,我们还算什么朋友。”
“彻底绝望,才能体会到真正的自由,是那个的家伙告诉我的,西边已经千里人烟绝,那家伙依然疯了一般往那里冲。”
“他是……人类吗?”
昊天点了点头:“六岁那年,一伙歹徒当着他们母女的面,杀死了他的父亲,故意留这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母女苟活。”
“后来呢?”
“他的母亲奋发而起,将他家的防具店经营成了素喃最有名的防具店,名为‘锦绣丹华’,成为了虚祖最富有的女人。”
冽风猛然想起了某个人:“那他呢?”
“从那时起,他便学会了伪装自己,隐藏心中的那个恶魔,他是花花公子,背地里却是阿拉德最强的柔道家。”
冽风已经知道了他在说谁:“为什么是柔术?”
“他告诉我,柔术可以在杀死你之前,让你感受到最大程度的痛苦,他不愿像他们一样成为杀人凶手,他要让所有人后悔去做伤天害理的事。”
两人和风振一起前往了后方,风振正要推门,某人惊慌失措地在里面堵住了门。
“师傅!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风振皱起了眉头:“他们是你的伙伴。”
“我没有伙伴!!”
“倔强地走上一条痴心妄想、万分艰辛的路……”
风振看向了昊天两人。
“企图单凭体术击败念气的人也好,妄图让一座废城重获新生的人也好,你们都是为师最在乎的弟子。”
冽风忽然拦住了风振:“大叔,我不需要知道他的真面目,就这样说吧。”
门里的人沉默了一会:“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不到一周。”
“知道了,昊……这位旧城区的街霸知道怎么联系我。”
三天后,冽风在北门的小瀑布边冥想,眼前奇迹般出现了一个人。
诺言深情的目光,让冽风不再想让她离开自己。
“你的攻坚队会需要我的。”
“我也需要你。”
她看了一眼竟已经干涸的小潭:“看来天武的烈焰焚步已经练成了。”
“或许吧,但既然他没有出关,我不能去打扰他。”
诺言刚要说话,女王身边的信使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冽风不好了!不好了!”
“别着急。”
“诺诺拉小姐报仇心切!怂恿了两百余人提前去了痛苦之村!!”
“去了多久了!?”
“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大半天了。”
“快!我们一起回议政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