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好了!”
门外忽然跑来了一个野狼沃克族战士。
“斯卡萨……斯卡萨……”
“别着急慢慢说!!”冥澈一听便不安了起来。
“报告女王大人!斯卡萨尸体的魔力久久无法散去!唤醒了雪山成百的魔物!!”
“什么?!”
冥澈这段时间不安的事还是发生了,那圣职者沃兰德警告过冥澈,斯卡萨的死,或许只是灾难的开始。
“别慌小堎哥!”冥澈稍加思索一下便走了上来:“我这就跟你回去。”
冽风已经打算了去调查异次元裂缝,可这时雪山又发生了危机,两兄弟不舍地看了对方一眼。
冥澈淡淡一笑:“看来,我两又要分开了。”
冽风故作高傲地说:“别担心,我这边完事了会去帮你的。”
“呵呵,我等着你。”
那班图战士向冥澈简单地说明了情况,当务之急,一群好似通晓人性的剑齿虎向雪域发起偷袭。
“那种野兽也通人性?”
“你还记得那年你遇到的疯子吗?养了两只小剑齿虎的那个。”
“当然!那个沃克族人。”即便现在回想起来,冥澈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他后来几乎没有再回来过。”
“那他去哪了?”
“去了山脊,真正地跟一群剑齿虎生活在了一起。”
冥澈吃惊起来:“还有这种奇人?”
那人忧心忡忡起来:“只怕上次袭击的剑齿虎就是他饲养的,如此有组织性。”
两人来到了雪域议政厅,冥澈直接问起了那个人,
即便是蛮横的奥尔卡,提起那人也似乎敬畏三分。
“他的名字叫……呃……”
议政厅的十几个人,竟全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有奥尔卡似乎有些印象。
“鲁乌格!对!就叫鲁乌格!”
冥澈见状便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竟如此怪异。
“他没有一个朋友,不如说……没有一个人类朋友,没人能在雪山脚下生活,除了他,我和他只见过几次面,他不怎么主动说话。”
“既然那些寒冰虎疯了,他一定会返回这里避难的,奥尔卡大哥,如果说是他驱使剑齿虎袭击雪域,你有什么头绪吗?”
“……”奥尔卡摇了摇头:“那种人,没人知道他究竟在想着什么。”
“看来,只能去一趟山脊质问他了。”
“这我也考虑到了,哥哥去了修炼场,我一时半会没法离开这里。”
“放心,我这次来就是替你们分忧的,我去吧。”
“好,冥澈小弟去的话,我才能放心,唉!”他叹了口气,小声地对冥澈悄悄说:“上次活下来的战士……不是怂货就是笨蛋,我是干着急也没法子,让他们去也是送死,多亏你来了。”
“别苦恼,要不了多久……”冥澈意味深长地看着奥尔卡:“班图的新战士就能替族人分忧了。”
奥卡尔听闻瞬间惊恐不安了起来。
斯卡萨一战,人们不得不接受,班图族足足死了四分之三的男人,
战后,为了防止战力空虚,布万加只得颁布那条古老的法令——废除繁衍限制。
“怎么?你不是最喜欢沃克族的兽耳娘吗?”
“我……”
沃克族人至今还保留着兽耳与兽尾,不但力量敏捷大大超过人类,生物习性也与人类大大不同,
幼儿只需三个月便会出生,两周便可以睁眼,一年便有了人类六岁小童的体格,
他们的一生习性,仿佛就是为了成为战士。
在雪域这个地方,每年一月,是班图男人最惧怕的月份,沃克族雌性几乎无休止地在发情,
而沃克族女人,那可是货真价实地如狼似虎,
难怪灾后重建的重要日子,族里最受女性欢迎的族长,要偷偷去修炼场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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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路上,冥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萨亚,那天你说,只要我愿意,没人会是我的对手,可为什么我还是输给了斯卡萨。”
“澈是在苦恼和不甘吗?”
“苦恼倒是没有,毕竟最终还是击败了他,冽风能变得这么强,我很替他开心,
只是不甘确实是有一些。”
此时普戾蒙也现了形。
“君主,你可记得吉格交给你的卡隆之剑?”
“当然。”冥澈一把唤出了这把剑。
“这把剑,正是黄泉之门的钥匙。”
“什么?”冥澈不敢相信地看向了这把剑:“可他为什么要把这把剑交给我?”
萨亚看到其他人来了,似乎有些不悦,向冥澈身边靠去。
“正如我所说的,这苍生的生死大权,就握在你的手里。”
“黄泉之门……”
“一旦黄泉之门打开,冥界的恶鬼定然疯狂地向外涌出,
为了报仇的那一刻,有人甚至等了一千年。
那心中永远不可磨灭的仇恨,早已让他们扭曲,甚至忘了自己为什么如此愤恨,
他们会势不可挡地撕碎这个世界所有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