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
“啪啪啪!”
监牢一侧居然传来了鼓掌声,一人手拍着巴掌走了进来,口中大赞道:“漂亮!太漂亮了!……被捆缚成这样还能打倒我的侍卫副官,了不起!了不起!……”
副官一见,连忙放下手枪,恭敬地叫道:“司令!”
来人微笑道:“都审清楚了吗?什么来头?”
副官赶紧回答:“对方自称是青花寨的土匪,想进城逛窑子。”
“噢?你以为呢?”
副官忙道:“我看,这几个人不是国民党就是共党,把他们交给皇军,一定会有重赏!……
司令请看……这些都是在他们马车上搜到的,都用油布包着,还藏在焦炭底下。”
军官打开桌上的油布,里面共有六把驳壳枪,十几个弹夹,一个带着锁链的飞抓,还有怀表,钢笔,几包银元和一张折叠的毛边纸。
来人点点头,拿起那张折叠的毛边纸,展开后仔细观瞧起来。
“哎呀?”
来人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啦?司令,这画得啥?”
“地图,手绘的地图!……我的乖乖,能画成这样,也真是没谁了!”来人赞叹连声,随即竟发起呆来。
“司令,你咋啦?”
“好熟啊,这地图!”来人竟有些激动,突然间猫下腰来大踏步走到四个囚犯面前,一一定睛瞧看,随后转身坐到太师椅上,沉声道:“永忠,你们都出去!”
“司令,您……您就……一个人?……这也太危险了吧?……”
“出去!——”
……
两分钟后,孟占山被松开了绑绳,并让到太师椅上,来人亲自给他斟茶。
这绝对是孟占山有史以来最迷糊的一次。
他方才还被别人拳打脚踢,转眼间就被奉为座上宾。
孟占山一脸的蒙圈,戒备地问对方:
“这位司令,你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我老孟可不大喜欢人家云山雾罩的……有事儿你就只管说,别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
来人突然就有些激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