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您老犯纪律,把陶司令给气炸了!”
战士们一片哄笑。
“哈哈,此话不假,但不全面!……我说,一连长,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各位!……此次我们是去打谁?郭仲达啊!这郭仲达就是这口大锅……
各位!……咱陶司令高瞻远瞩,知道这姓郭的有朝一日必然来犯,所以专门把这口锅赏给了我,我老孟注定是这姓郭的苦主!
有人要问了,这郭仲达兵强马壮的,咱们打得过吗?
我说,嘿嘿,我也不知道……
这郭仲达刚刚补充了两个团,还得到了大批军火,可咱刚刚经历过了冬季扫荡,缺吃少穿不说,还缺兵少弹的……”
一旁的廖政委慌了,我靠!这哪里是在做战前动员?分明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嘛!
他想制止孟占山再说下去,连忙道:“我说孟团长,咱们就说到这里吧。”
孟占山理也不理,接着白活:
“各位!——
你们别笑话我,我老孟有个臭毛病,打仗前总爱讨个彩头,不瞒你们说,很灵的!
中了彩,我这仗就打的特别漂亮,没中,就一塌糊涂。
所以呢?我今天也要试一试!……”
廖政委急了,伸手拉了拉孟占山,“老孟,搞什么封建迷信?”
孟占山好像没听见似的,目光越过廖政委,伸手指了指地上的大锅:
“各位,这狗日的郭仲达,就好比是地上这口大锅,我老孟想跺他一脚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把狗日的跺烂,如果跺不烂,嘿嘿……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孟占山的话犹如一声霹雳,霹得廖政委身子晃了二晃,差点没栽倒。
鲁大明队长也是如坠冰窟,从头凉到脚。
战士们更是一片惊呼,队伍里跟开了锅似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眼前的这口大锅乃是生铁所铸,就算是当年的鲁提辖再世恐怕也奈何不了,可是孟占山居然要拿它来当彩头,“我的天呐,这狗日的,脑袋被驴踢了吧?这要是跺不烂,岂不动摇了军心?”廖政委心急如焚。
可是,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好个孟占山,不待众人反应,已然前腿一弓,后腿一蹬,猛然间一声暴喝,“开!——”
单腿一跺,随即抱拳收腿。
“哐啷”一声,
摇曳的火光下,
诺大的铁锅已经裂成两半,“滴溜溜”地在地上打转。
只在一瞬——
战士们就”嗷”地叫了起来,瞬时间欢声雷动。
“哈哈!这郭仲达虽硬,看来还是干不过我老孟……他奶奶的,踏平郭仲达!”孟占山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