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撇撇嘴,冲薛继勇做了个鬼脸。
薛继勇皱眉想了想,扭身冲趴在土坡后的队员们低喝道:
“听着……狗日的一下子出来这么多人,再加上运粮的,大院里顶多还剩三四十人,他们唯一的机枪也带出来了,等他们走远,咱们立刻进攻,谁先冲进去重重有赏!”
清儿急了,“不行,师哥,孟大哥说过,咱们只能就地监视,不能妄动,等他们来了才能一起行动,你不能违抗。”
“哼!狗日的没剩几个了,咱们一百多号,还怕他?什么不能妄动?不过是怕我抢了功劳罢了,这兵贵神速,万一狗日的扯起吊桥,咱们麻烦就大了!”
清儿听得一愣,她觉得薛继勇说的不无道理,一时竟无力反驳……
……
“糟糕!”
正在奔跑中的林子雄突然伸手一指,发出一声惊呼,“孟大哥,你看——”
孟占山急忙举起望远镜,顺着林子雄手指的方向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又急又气,脸色完全变了,“他奶奶的?怎么搞的?怎么提前冲上去了?”
“打头的是薛继勇!”林子雄又道。
“他们搞什么鬼?为什么要提前冲锋?”孟占山怒不可遏。
林子雄也觉得奇怪,随后的景象更是让他们绝望,对方显然发现了薛继勇他们,正慢慢扯起吊桥。
已经没法使诈了,只能强攻,可万一增援的自卫军杀回来,队伍必将腹背受敌。
“孟大哥!咱们撤吧?见好就收!”林子雄犹豫地道。
“撤你个头!”
孟占山火冒三丈,呼啦一下抢过机枪……
“弟兄们!今天不消灭秦阎王,日后死无葬身之地,给我冲!”
远处,在十几支步枪的掩护下,薛继勇少有地身先士卒地冲在最前头,在清儿的眼巴前,他觉得必须好好表现一下。
眼见对方冲了过来,团丁们立即扯起吊桥。
“呯呯呯!”
两侧的碉楼上射下一连串子弹,团丁们虽然人少,但是枪多,三十多支步枪射来密集的弹雨,打得壕沟前尘土飞扬,五六个自卫队员躲闪不及,摘歪着身子一头栽倒在地。
眼看吊桥被扯起,冲到桥边的薛继勇大急,他猛地扒住桥头不让对方扯起,对方一见,集中火力打来,啾啾的子弹打得桥头上木屑乱飞,薛继勇头部中弹,依旧死扒着桥头不放,同时右手出枪还击。
薛继勇的“悍勇”并没有引起手下的响应,身后的队员眼见火力凶猛,纷纷趴伏在地,有的甚至转身就逃,攻势转眼间就被瓦解。
“呯!呯!哒哒哒!”
随着孟占山一声令下,随后冲过来的队员们立即火力全开,孟占山手里的机枪射出密集的子弹,碉楼上的团丁被压得抬不起头来,然而吊桥却在被一寸寸扯起,支撑不住的薛继勇赶忙松手跳下。
眼见吊桥被扯起,孟占山的脑子“嗡”的一下,一种空前的危机感让他立即热血汹涌,如果不能尽快解决战斗,队伍必将腹背受敌,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