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个字到底没说出来,不太习惯。
随后开口问道:“附近有山贼没有?我想去投毒,啊不是……去打仗!”
几人面面相觑,诧异道:“少爷……五鹿原最近太平着呢,而且从来没有过山贼,军队没有老爷没人能调动。”
渠良郁闷了,那岂不是说,想要做坏事都不能一次搞个大的,只能做那种欺男霸女的苟且勾当?
自己这种好人,做那种没品的事,似乎……也没啥面子啊!
心里虽然难受,不过他也知道,现在还不能太急。
渠良随意的坐在小小搬来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想要居高临下望着他们,这才发现,这些个壮汉跪下来都几乎与自己坐下来一般高。
个个人高马大的不像话,这些人搞不好都是自己的护卫,看着身上隆起的肌肉,渠良咽了口吐沫。
“那个谁?”
最前方在下跪的青面壮汉连忙哈腰:“小人邢正。”
“嗯,旁边那几个去把府内所有的安神汤弄来,所有下人到这里集合。”
“邢正去把那个医师也给我叫来,我也要让他好好尝尝卧床的滋味。”
邢正暗叫不好,今日少爷这是不弄出来点啥就不会善罢甘休了,这是……要给大家灌药?
急忙劝道:“少爷,叶医师可是玄灵门的人,那可是修行者的宗门,这样不好吧!”
渠良正想着如何提升罪恶值,也没留神到他说什么,不耐烦起来:“滚开,你是少爷还是我是少爷,让你去就去,再敢废话我就让你吃泻药。”
邢正被少爷一句话噎死,不禁咂舌,一咬牙弯腰行礼领命去了。
他也是有点蒙了,少爷这是刚打完小王爷,然后就又拿宗门的人开刀啊,这真是没有一天不皮痒痒的时候。
渠良此时心想,我这穿越过来怎么没把前任的记忆全都继承了呢,下人叫什么,便宜老爹叫什么我都不知道。
为了让自己更符合原来身体主人的样子,自己可是尽力了啊,生怕露出什么破绽。
得狂!得野蛮!得睚眦必报!
想到这里又得意了起来,那翘起来的二郎腿就开始边抖边摇,吊儿郎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