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魔主回归。”
声振万里。
魔山大殿外的魔道,在各处露出冷笑。
心中同时想起一个声音。
“魔主必须死。”
唯独魔物,丝毫没有任何变化,该干嘛干嘛,有的打架,有的正在撕咬同伴。
完全不把魔山大殿上发生的事当回事。
唐文几乎像是变了一个人。
冷峻异常。
不过当他抬头看到莫小雅。
脸突然红了一下。
急忙转身避开尴尬,好不容易帅了一回,得保持神秘。
这一回头,就看到了池底的尸骸。
直接一怔……
呕~
新任魔主,上任第一天,吐了。
吐了一池子黑水,散发着恶臭难闻的味道。
所有使魔一脸黑线,这炼魔池,怕是不能要了。
临时决定,魔山大殿关门三天。
清理卫生。
……
威武大将军府的门口,渠良望着牌匾陷入了沉思。
门口一点损坏的地方都没有,干净整洁。
相反,侍卫和士兵都急忙行礼,兴奋地过来接护。
“少爷……”
“啊呀,还有侯爷……你们可总算回来了,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你们可是去了一个月啊?”
渠良一怔。
难道这里没有发生任何事?
虫魔不是说,将军府的人都被他送到刺客组织去了吗?
看容貌,正是他渠家的兵没错。
看表情,也不似作假。
渠良蒙了。
好像前不久发生的事,对其他人都没有影响。
渠良问道:“那个沙无痕没来?”
“沙无痕?啊,宰相大人啊,没见过啊!”
渠良静静思考起来。
渠安也感到奇奇怪怪的。
正无语的时候,渠良突然回头。
附近街上几个身披日月袍的昊天宗弟子,像是不经意间路过。
当看到渠良的眼神后,也是一怔,随后笑了笑,离开了这里。
渠良突然明白了,他被监视了。
大街上没人知道渠良是干嘛的。
自己的人也不知道沙无痕的事。
隐隐觉得,似乎许多人都被昊天宗的人,洗了脑。
遗忘了自己。
皇城大考,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他在这期间一直在斗争。
为了皇权、为了公子康、为了唐文、为了大齐、为了难民。
就是没为了他自己。
可饶是如此,他抢掠百官,这是人尽皆知的。
按理说,不该被遗忘。
事情串起来了。
樊玲仙子用了某些手段让他遗忘自己。
宗门用了某些手段,让大师兄记不得家乡父母亲人。
甚至昊天宗可以用灵药,让八公主忘记最重要的感情。
这一切,都是正道的手段吧。
也许还是紫袍做的。
渠良摇了摇头。
记忆犹如潮水,让他再次想念起樊玲仙子了。
陪伴他那么久。
对他那么好。
虽然顽劣一些,可自己对她感情,还是有的。
叹了口气,一脸思念。
“明明说好的,陪她在这里玩耍一个月,自己却没有做到,你在哪呢?仙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想我呢?”
唉,世事无常。
有些遗憾,叹了口气。
甩了甩头。
守护好女友,才是他当今的责任。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烈阳公渠安轻移,走到他身后的旁边,叹气道:“你的身份,去正道真的好吗?”
渠良脑海中浮现那个野蛮的身影,笑了笑。
毫不犹豫道:“必须去,哪怕可能会死也要去。”
“罢了,没什么别的事,就去镇国公府找你未婚妻唐兰吧,早点去昊天宗打探打探情报,我总觉得,这一切太古怪了。”
渠良一听,立即就不干了,抗议道:“拜托,我去?一起去呗,我又不认识她。”
渠安断然拒绝:“不去,我去干嘛?”
渠良脸色一拉:“爹,我找未婚妻然后跟她说,之所以来是为了让你救我女友……嘶……说出来会不会被她打死?”
“打死了就打死了,没事,你自己去吧。”
“呀呵,我想悔婚,还能我亲自说不成?”
渠安一听脸色顿时难看,指着他怒斥:“我的挚爱亲朋镇国公刚刚去世,我怎么可能落井下石放弃她,这不是羞辱与她吗?这不是陷我于不义吗?悔婚?想都别想。”
渠良被说的哑口无言。
只好道:“可我有女友了,脚踏两只船?这我可不答应。”
渠安气急败坏,可这就是渠家的传统,一夫一妻。
一跺脚,实在不知道怎么劝。
指着渠良怒道:“她没开口,你就不准说,还有,你想娶别人,那你就晚一点拒绝唐兰,现在……不行,明白吗?”
渠良:“……哦……那行。”
渠安咬了咬牙,真想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