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势之大,令紫袍瞳孔微微收缩。
山谷植被尽毁,断木、巨石滚落。
紫袍愣了好一会才摇了摇头喃喃道:“哎,叶神裴幽香这是得多背才能降在这个煞星身上,想必她肠子都毁青了吧,若是看到这场景……啧啧啧,还是离远点好。”
说着,消失不见。
片刻湖水倒灌回湖,雾气慢慢消散,显出二人身影。
樊玲单手捏着渠良的脖子,悬空湖上。
她眼角含泪,咬着银牙一字一顿狠狠道:“渠……良,你好狠的心,为什么?为什么?”
渠良被冲击的有点蒙。
水顺着发梢往下流淌,浑身湿透,冰凉感又让他迅速清醒。
“什么为什么?”
看到樊玲后,见她没事一块大石刚刚才落下,就被剧烈的冲击吓傻了。
这女人又变强了?
返虚境界?
樊玲凝视着他,过了会缓缓开口:“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你的心里果然没有我,深渊中为了见你,我都是吃着虫子才活下来的,就是为了活着见你……可你……你却结婚娶了别人。”
渠良一愣。
结婚?
他也不想,那是被逼的。
唐兰和他爹密谋坑他。
正想开口解释,却因为樊玲激动之下,捏着他脖子带着股下巴被抵住的力道,也张不开嘴。
樊玲可怜兮兮的表情望着渠良,几近哀求:“怎么,你连解释都不想了吗?”
渠良:“……”
拼命摇头。
“哦:还是不说?行,你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