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可感觉难受?”白浅紧紧握着他的手,眼中满是关切。
季梵坐起身,“我没事。”
白浅想到他为自己挡了劫,眼泪夺眶而出。
“傻瓜,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季梵捧着她的脸,心疼的为她拭去眼泪。
白浅依偎在他胸口,想起还有一桩喜事未告诉他,“”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折颜拿了他亲自酿的桃花醉,几人坐在桃林之中叙话。
“对了,墨渊呢?”季梵突然问道。
几人不语,神情有些凝重,白浅低声开口:“七万年年,天族与翼族大战,擎苍祭出东皇钟,师父......师父为了平息东皇钟,以元神生祭......”
“可我感觉道他元神尚在四海八荒之内。”季梵道。
白浅攥住季梵的衣袖,激动道:“当真?师父他还在!”
他们曾随父神一起供奉过魂灯,季梵转向折颜,“你应当也有感觉。”
折颜点头,接话:“是,墨渊是父神之子,我也预感他元神并未消散,只差一个契机,便能重新归位!”
“可是即便师父元神并未消散,四海八荒之大,要找到谈何容易。”白浅失落道。
季梵想了想,掌心向上,上方便浮出了一样五彩斑斓的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