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闻撞了撞季梵的肩膀,贼兮兮道:“季哥,孟校花在外面,听说是来找李教授,谁不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李一凡道:“你可以闭嘴了,季哥心如止水。”
蒋英杰笑道:“何止心如止水啊,简直心如坚冰!”
李一凡也笑:“是是是,追了有快一年了吧?”
余闻想了想:“不对啊,上次季哥还带了人家孟校花去了他公寓呢,季哥的公寓连我们都没去过几次!”
季梵停下纸上的钢笔,瞥了他一眼,“别瞎说,上次是迫不得已。”
实际情况是上回季梵在省里演出,被几个长辈留在十点多才脱身,而孟逸然竟然也在外面傻傻地等着他。
恰好那天下雨很难打车,礼堂又关了门无法避雨,季梵总不能深夜丢下人家女孩子独身在大马路上,只能先带她回了公寓,等她的家人来接。
季梵想起那天她冻得哆哆嗦嗦,毫无形象蹲在路边的身影,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时,可怜巴巴的样子。
软软糯糯地喊了一声“学长”,一双眼睛泛着水光,像林子里迷了方向的麋鹿。
季梵往教室外面看了一眼,那位小公主正俏生生地立在那儿,接触到他的眼神脸上立刻绽开笑容。
季梵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纸上落笔轻快了几分。
这节正好是导师李教授的课,下课后,他专门叫住了季梵。
李教授手中拿着他上次交的专业课论文,用笔画出了几行,说道:“这个地方的论证还需要一个论据,这里换到上面,还有……”
季梵难得有点心不在焉。
李教授大概也看出来了,笑着打趣道:“难得看你这个样子,是不是有女孩子在外头等啊!”
季梵顿了一下才道:“没有的事,您想到哪儿去了?”
李教授哈哈一笑,收起手上的论文,抬手赶他:“好了好了,不耽误你们年轻人谈情说爱,走吧走吧!”
季梵哭笑不得。
季梵刚出门口就被余闻一把拉住:“季哥季哥,你家孟校花被欺负了!”
季梵没有纠正他关于“你家”的说法,皱眉道:“怎么回事?”
“害,不就是女生之间那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