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海直觉不止如此：“只是这样？”

徐碧城犹豫了一会才道：“也是我从前的......恋人。”

只是他已经有了新的感情，她为了任务也不得已结了婚，他们应该再也没有可能了吧，想到李小男她低下头神情落寞，怅然若失。

唐山海皱眉：“毕忠良老谋深算，你今天装作不认识他，恐怕已经引起怀疑，他一定会去调查。”

徐碧城慌了：“那怎么办？”她不想连累老师。

唐山海想了想，正色道：“你明天单独约陈深见面，跟他说你是怕我误会所以才假装不认识他，一定要小心处理，不然一旦暴露了我们两个都难以脱身。”

徐碧城其实是有些不情愿的，她不想以这个身份和她老师接触，更加不想对他说谎。

唐山海也看出了她不情愿：“一切以任务为先，你别忘记了我们的使命，私人感情永远排在国家大义之后。”

是啊，想到她身上的任务，她并不是只有一个人，身后还关系着许多战友的性命，由不得她选择。

她点了头：“好。”

徐碧城被说服了，唐山海也松了口气，她是第一次接任务，已经是战战兢兢了，现在还要她面对这种情况，他知道有些为难她了，但他们既然来了上海，就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唐山海看着徐碧城娇弱秀气的脸颊，内心忧虑渐起，前路艰险，不知道将她卷进这场斗争是对是错。

季梵进了狗房，毕忠良正在吃早餐。

他忍不住吐槽：“真不懂你这在狗房吃饭的癖好怎么来的。”

毕忠良掀了掀眼皮，并不搭理他。

季梵毫不在意，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一个肉包子吃了起来。

毕忠良吃得差不多了，擦着手不经意问道：“听说徐碧城约你见面？”

季梵挑眉：“所以你一大早把我从床上挖起来就为这个事？”

毕忠良瞪他：“这是小事？”徐碧城是谁，李默群的外甥女，李默群见天盯着他，这次安插了徐碧城唐山海二人进特别行动处，打的什么主意当他不知道？

季梵耸了耸肩：“以我的魅力，有几个女性约我不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