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家主此前是否与他人有过过节?”
杭夫人摇头,梗着喉咙道,“老爷心善,平日里乐善好施,对人也是和和气气的,哪里得罪过什么人呐!”
“针对杭家主的应当不是他往日施善过的人。您可仔细回想,杭家主曾与何人有过过节。”乐聆音道。
“我也不知啊!”杭夫人慌乱着,忽然说:“杭叔跟随老爷多年,他一定知晓,我这便去问他。”
说罢,急匆匆地走了。
乐聆音正要转身走进杭家主的房间,忽然转身看向席无辞。
“你要一起进去么?”
席无辞以行动上告诉她,他进去了。
乐聆音:“……”
杭家主已呈面色发黑之状若是不及时治疗,只怕是无力回天了。
哪怕乐聆音此前便是研究医术的,但医疗手法有所不同。
这是她三月多以来首次给人施术治疗,此刻显得有些紧张。
席无辞悠哉悠哉地坐在椅子上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