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次见面,阁下似乎一直都对本王抱有敌意!”宁邑冷笑,“不知你我之间有何怨仇?”
“方才有谁在这里?”席无辞心中的躁郁更甚。
“就我一人!”
席无辞的眸光渐渐沉下来,布上阴沉,肆意的杀意在眸中翻腾。
不过是一个眨眼的时间,他便扼住了宁邑的脖颈,“说不说?”
宁邑眸光犀利,一个冷笑,反手便是将席无辞的手掰下来,几道道指痕留在了他的脖颈上。
“你的好友就在不远处,而我的人正在院内四处搜查,若是打起来,吃亏的,可不是我!”宁邑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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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公子,曲公子……”
乐聆音呆滞地坐在椅子上,任宁容如何唤她都没有回应。
宁容伸出手在乐聆音眼前晃了晃,仍旧是毫无反应。
宁容喃喃,“这就醉了?当真是不会饮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