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是要外出吗?您要出去多久?何时回来?”
席无辞挣脱开富商下人的手,走向席穗,清亮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席穗。
席穗不理会的转身上了车驾。
“娘,您要去哪里?您要丢下孩儿了吗?”席无辞大声喊。
席穗无情地看着他,说出的话如刀子一般,“席无辞,你就是个拖累我的拖油瓶,你还是好好待在席家吧!”
席无辞抗拒的大声的喊着,但富商下人拦着他,他最终扑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那辆车越走越远。
“娘——”
你别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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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无辞双眼无神的走回到房间,看着已经空空的房间,他升起一阵怒意。
他第一次,摈去所有的规矩,抛去脑中所谓的抱有善意,他将房内关于席穗的痕迹尽数抹去。
整个房间一片乱糟糟。
连同那一个时辰前,他苦苦哀求来的长寿面也一并撒在地上。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