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洛漪赶回来时,天已经漆黑一团,整个洛府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一片寂寥。
她站在门口,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白日还是热闹非凡,门边的童子还会甜甜的向她问一声好,可现在,只剩下冷冷的风声。
在灰暗中,只有一个人坐在阶梯上。
她跑过去,瞬间崩溃。
泪水夺眶而出,双手紧紧揪住他的衣服,“凭什么?他凭什么给我家定这些无需有的罪名?我洛家为他效力多少年?就因为所谓的权利就要铲除我家吗?凭什么?”
宁邑紧紧抱住她,“对不住,是我没保住洛家。但漪漪放心,我一定会打点好,不会让伯父伯母受半点苦,你放心。”
洛漪嘶声痛苦,“啊啊啊啊!凭什么?凭什么——宁邑,你不是邑王吗?你怎么能保不住他们?他们待你那么好,待你那么好,你怎么能保不住他们,你怎么能……”
宁邑握紧了拳头,紧紧抱着她,嘴里只能重复“对不住”三字。
时至今日,他还能说什么?
他什么也说不了。
…
乐聆音听到这个消息时,满满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