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宋敛点头,“我手上还有,你可还要看?”
“你这是何意?”
“如你所见。”宋敛笑意不达眼底,“我在给我母亲讨一个公道。”
“当年的事情……”
宋敛打断了易靖城的解释,“当年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比所有人都清楚。当我回来时,你不是已经知晓我要做什么了吗?而且,当年的事情,你可别说你丝毫都不清楚。”
“二十年过去了去,你又何必……”
“正因为是二十年过去了,我才更加要揭露真相。”宋敛眼底是寒霜,“我母亲被冤枉二十年,冤死了二十年,你明明知晓当年的事情,却因为觉得是丑闻而压下来,我母亲当真是识人不清。”
易靖城的面上隐隐有了怒气,“宋敛,注意你的措辞。”
宋敛冷笑,“怎么,我说错了?当年每人知晓真相,都在辱骂唾弃我母亲。但既然如今我有了证据,自然不会再让害她的人逍遥自在。
你不就是仗着没人知道,才当做不清楚么?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看你还能不能当睁眼瞎。”
易靖城气的手握住椅子的把手,喉咙卡痰,“宋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