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无辞抹去她眼角泛着的泪光,“别哭,我没事。” “把衣服脱了!!” 席无辞的眼中染上了笑意,“好。” 待上衣尽数褪去,露出了他狰狞的伤口。 乐聆音记起来,她清清楚楚的看见那阵法亮出来的光如同利刃一般直接贯穿他的身躯。 她颤抖着手,不敢用大力气抚摸他的伤口。 经过了一天一夜,他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血渍都还未擦去,在伤口附近已经凝固。 她轻轻的按了按,声音颤抖,“疼吗?” 席无辞摇头,“不疼。” 乐聆音豆大的泪珠掉了下来,落在被褥上,“撒谎!” 怎么可能不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