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你小声点儿!”
“怕什么?”那黑胡子大声嚷嚷道,“我一直以为,乐聆音从不同流合污,时至今日,我才知,原来她与那席无辞就是一丘之貉,心黑的很。”
“喂,你在说什么?神女大人是你能够非议的?”旁边的桌子传来一个不悦的男声。
那是一个年轻人,头戴玉冠,面容稚嫩,想来是刚及弱冠之年。
黑胡子胡须一抖,“哪来的毛头小子多管闲事?”
年轻人道,“这并非是多管闲事,你这是在对神女大人的不敬!”
“不敬?”黑胡子冷笑一声,“你敢说那乐聆音没有随着那席无辞走了?这可是有证据的。我就不信你没看过那早已四方流传的录影符箓。”
“是又如何?”年轻人道,“神女大人如何做也轮不到你们这些人来议论她。她那样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那这又关你们什么事?”
“我只是听不过耳罢了!神女大人为南洲大陆谋了多少福事?你们倒是只知道倒打一耙不认账!”
“你……果然乐聆音最会蛊惑人心,专门蛊惑你们这种毛都未长齐的小屁孩。”
“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