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漪猛地抬头,忽然笑了,“我全家都死了,哪里还有什么在乎的人?”
宁邑道,“我还是觉得,你得见见一个人!”
他摆了摆手,两个人架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个人身穿一身囚服,囚服已经肮脏不已,甚至有些破烂。
男人的一头乌发已经十分混乱,手腕上有一道明显的瘀痕,显然他之前一直被镣铐锁着。
他低着头,身形有些颤抖。
宁邑不悦地啧了一声,那两个身穿黑袍的人立即将男人的脸掰起来,那张脸从乌发中显现,眼中带着泪,不甘与愤怒。
那双眼睛熟悉的很,其中像是带着万千不可诉说的情绪。
洛漪对上那双眼睛,登时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像是一道天雷劈在了她的头上,让她不能接受。
她的声线都止不住的颤抖,“玄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