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聆音转身,漂亮的眼眸里时一片阴冷。
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个男人,他的双手被流索捆在一起,他越挣扎,流索收的越紧。
这个时候他的手腕已经被流索捆的有了血痕,不需要多久,鲜血就会爆出来。
乐聆音撑着伞,一步步走过去,银白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而摆动起来。
躺在地上的男人约莫四十岁,头发乱糟糟的用一根布条绑起来,身上的衣服有些脏乱,身边是一把长剑,因为摔在地上,长剑出了一点剑鞘。
乐聆音蹲下去,月华在她手上。
她稍微用力,月华打在他的手上,顿时,男人只感觉指骨间传来一阵阵疼痛,就像是断了一样。
“你若是不想要这只手了,我可以帮你砍了,如何?”
女子的声音平平淡淡的,但是杀意却不动声色的露出来。
男人挣扎着,面上带着怒火,“我与你素不相识,你竟然这样对我?我与你有何怨仇?”
“呵。”乐聆音笑了一声,笑靥如花,却笑意不达眼底,“你狡辩也没用。只要我想拿了你这只手,没人能拦得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