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无辞眉头皱起,有些不悦地将乐聆音放在椅子上。
究竟是谁那么那么的烦,打扰他与阿音的好时光。
打开门,是一个衣装整齐的灰蓝衣男子,他手上是一把剑,还提着什么。
至于是什么,席无辞没看,他不知道。
他的面色臭臭的,声音也冷冷的,“何事?”
裴蕴拱手道,“在下是唐家子弟裴蕴,今日是前来多谢公子与姑娘当日的救命之恩的。”
席无辞全然不记得这个人是谁,但也懒得解释,嗯了一声,便打算关门。
但门口的人眼疾手快挡住门,眼睛往他的身后看,“不知那位姑娘可在?我还没向她道谢。”
他什么意思直接表露了出来。
席无辞眼中是不悦与嘲讽。
真是什么人都想来打他媳妇儿的主意了。
“这里只有我,没有其他人。”
说罢,席无辞一把关上门。
谁知裴蕴一脚卡在门缝里,门怎么样都关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