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松了一口气,问道,“阿蕴,昨日发生了什么?与你结伴的弟子说……”
“出去!”
裴夫人被吓了一跳,愣愣的看着裴蕴。
裴家主看向医师,“医师,不知这臭小子身体怎么样了?为何一醒来就这样了?”
裴蕴是裴家最懂事的一个,也是让他最省心的,但是现在却屡屡不尊敬长辈。
医师站在床边,皱着眉头道,“裴公子理应是只有皮外伤和脾脏受损了一些,但是他忽然性情大变,老夫也不知是为何。”
他提起药箱,“老夫无能为力了。”
说罢,走出去了。
“出去。”
榻上的少年再次发声,声音带着冷意,那双眼眸中更是带着深深的怒火。
“好好好,我们这就出去。”裴夫人好声好气的对裴蕴道,“阿蕴,你生病了,不要到处乱跑,娘给你找医师过来。”
谁知裴蕴一听到这话,一掌打了出去,若非裴家主手拉的快,将裴夫人拉走,不然裴夫人就要被打中了。
裴家主气的脸色铁青,“裴蕴——”
裴蕴脸色阴沉的,只穿着一身白色里衣便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