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想说话,那么乐聆音只能开口了,“早年前我见过清止大师腰间的玉牌,发现与这块玉十分相似,便想来问问,二者可有关联?”
清止将他腰间的玉牌拿了下来,放在了桌上青玉的旁边。
都是刻着“清”二字。
两块玉一模一样。
清止缓缓道,“这是玄星门弟子的玉牌。”
“可清止大师不是说过,整个玄星门,只有您一个弟子了吗?”
“现在是,但曾经不是。”清止低垂着眼眸,看着桌上的两块玉,眼中神色有些复杂,“这是我曾经的师弟的玉牌。”
“大师的师弟是?”
“他名唤清叶,在玄星门下学习了数年后离开了。”
“大师,不知您可知晓您师弟的所作所为?”乐聆音淡淡道。
清止嘴角带着淡笑,“姑娘,方才我便说了,清叶已非本门弟子,他的所作所为,与玄星门无关,玄星门也管不了他。”
乐聆音眼中是了然,“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告辞了,多谢您的茶。”
她又道,“这玉牌我还有用处,便不放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