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他从未怪过你。”

清止抬眸，清亮的双眸直直的看着清叶。

清叶冷笑一声，“他自然是从未怪过我。那是因为他从不将我放在眼里，而且，我早就将他杀了，他哪来的时间去怪我？嗯？”

他看着清止矜贵公子的模样，温润如玉的脸上有淡淡的担忧，他看在眼里，只觉得万般讽刺。

“你如今跑来不会会仅仅只是来劝我，并且告诉我你的师傅没有怪过我吧？早在二十年前，你若是说了这些话，兴许我可能还会心软，信你一回来

但是现在，你以为我还会信你说的鬼话吗？而且啊，你跑来与我说这些话有什么意义呢？你是后悔了么？所以来劝我？”

“清叶……”清止这些年便知晓他已经不可能轻易回头了，今日得到的结果也是意料之中。

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抬起眼帘，“清叶，若你继续惹是生非，祸害百姓，我会亲手……”

“亲手将我杀了？”

清叶勾唇，直直的看着清止。

清止对上他那双带着邪气的双眼，点了点头，“是。”

清叶眼中的温度渐渐敛去，随时替换的是一片冷意。

他笑着，但眼中是一片寒霜，“杀了我？”

他重复一遍，每个字都像是在唇齿间来回碾压之后再咬牙切齿的吐出来的。

他嗤笑一声，眼中是嘲讽，“你早就想杀了我吧？无论是现在，还是二十年前。你怎么不早在当年我败坏了你玄星门的名声的时候就将我杀了呢？非得等我羽翼丰满了之后再不自量力的来杀我？你对自己是有多自信啊？清止？”

最后的两个字说的很慢，每个字都咬的很重。

“我以为你会回头的。”

“呵！”清叶笑了，“当年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你以为我还有回头路吗？”

“当你给我甩脸色的时候，就注定，我回不了头了！”

清止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撑在桌子上的双手已经紧紧握成拳头，就连骨节都泛了白。

“清叶，趁早收手吧！”

清止站起身，随即挪开视线，准备离开。

清叶挡在他的身前，勾唇一笑，“你不是想要杀了我么？为何不现在便杀了我？”

“你还有机会可以回头，我现在不会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