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胤不敢伤害裴蕴,随意没有下狠手。
但是裴蕴不一样。
他现在失去了理智,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在听屋里面的那个人的。
那个人要他做什么,他就一定得做什么,而且,他对于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他一概不知。
都是他自己的身体在做的。
“裴蕴,你醒醒!”
唐胤擒住裴蕴的双手,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上,让裴蕴猛地单脚跪了下去。
裴蕴吃痛,疼得龇牙咧嘴起来。
他双眼猩红,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匹被惹怒了的正在暴怒当中的野兽,只要一找到机会,就立即绝地反击。
他用尽全身立即都在挣扎,但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他师傅的双手。
“啊——”
裴蕴像是在遭受着什么痛苦,忽然朝天大吼起来。
“裴蕴!”
唐胤低头看向自己的秦川弟子,眉头紧紧皱着。
自己徒弟这个样子,他身为师傅,定然是很不好受的。
“裴蕴,你醒醒!”
裴蕴用尽力气刚要站起来,又被唐胤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上,让他无论如何都站不起来。
哪怕唐胤怎么喊裴蕴的名字,裴蕴都像是没有听到,甚至没有感受到什么一样,一直在疯狂的嘶吼。
唐胤无可奈何,最能道,“阿蕴,我带你回去,你老祖宗一定可以救你的。”
唐胤一手抓住裴蕴的双手,一手伸出去,凝起灵力,一个泛着光芒的捆锁就出现在手心上。
唐胤将焦躁不安,正在发狂的裴蕴捆住双手,拉他起来就要走向门口,忽然一道强大的灵力从屋里面传出来,直逼院子里的两个人。
唐胤猛地将裴蕴推出去,然后自己往后面一躲,才堪堪的躲开来自身后的那一道强大到令人忌惮的灵力。
唐胤站稳了脚步,转身看向门口。
就看见那屋子里走出来一个人。
一身浅青色的衣袍,腰间挂着一块青玉,随着他的走动而微微晃荡起来。
他一头长发落在背后,长达腰间,微风吹过,吹拂起他的几缕发丝,飘在脸颊旁。
俊美的面容上是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