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到这边来。”威严的维斯顿将手中的剑一甩指着那个地球仪前面的一个位置。
余子峰现在确定维斯顿并不是要拿这把剑直接取下自己头颅拿去做实验的时候才放下心来。
他的腿这才有了知觉。
余子峰连滚带爬到了维斯顿剑指的那个位置,双膝跪地。
“单膝跪地。”维斯顿纠正了余子峰的跪姿。
余子峰改成了单膝跪地。
不是余子峰没有骨气,而是在死亡面前,任何人都可以低头。
“抬头看着我。”维斯顿再次下达指令。
余子峰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听从指令的机器,除了听从指令一点别的心思都不敢有。
余子峰抬起头来注视着维斯顿,面无表情。
因为余子峰现在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一切,所以他选择面无表情。
如果拿不准自己的表达是否正确,那就不表达。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其实余子峰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此时面无表情是对的。
因为人在面无表情的时候往往会显得冰冷而威严。
而现在,维斯顿希望这是一个威严的仪式。
……
就这样,余子峰以那一万多年前的地球仪为背景单膝跪在了维斯顿面前,面无表情的接受这样的拜师仪式。
维斯顿将手中的剑平放在余子峰的左肩头。
余子峰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那光刃的重量和有些炽热气息。
那红色的光刃真的有一种炽热感,余子峰不知道如何来形容这种炽热,在自己的记忆中,它应该像是刚出炉的烤红薯,让皮肤微痛但不至于烫伤。
余子峰“忍受着”这份炽热,紧咬着牙关,克制自己的身体不要抖动。
“如果想真正作为我的徒弟,你需要更勇敢一点。”
“剑虽然锋利,但握在我的手中。”
“如果你相信我,它将不会伤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