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元前三百三十四年,因亚历山大大帝将希腊的版图扩大到了小亚细亚和埃及地区,文明的发展使得埃及变成了当时占星学的中心,埃及人和巴比伦的迦勒底人此时更挟着对天文的知识,迅速的将科学和哲学推到了另一个高峰。”
“紧接着在公元前三世纪,希腊和埃及的占星术士,发展了一个形成宇宙模型的星体序列,将星体间的相互关系与地球的距离做了一个概括的定义,称之为‘迦勒底秩序’。之后,希腊占星学家更引用深受巴比伦人所信仰神话故事中的名字,与古希腊诸神产生相互联结,赋予星体有如神话般的名称。”
“而且,希腊的罗马斯多亚学派,在这个时期也提出‘微观宇宙’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个人小宇宙,与‘宏观宇宙’也就是天体宇宙,是合而为一的,因此,这些地方和华夏古文明一样大力提倡‘天人合一论’,并且认为占星学就是在诠释这种学说。”
“当然,截止到现在,相信占星学的人也依然在相信这种说法。”
“西方的占星学直到来到了中世纪后,欧洲曾经有一段很长的时间,在争论占星学存在的价值,不过当时所争论的并非是科学立场或理性主义的问题,而是与一个宗教教义之间相违背的问题,所以导致占星学的发展,因为受到教会的排斥,于是沦为一种不公开的活动,反而成为一‘神秘学’的代表。”
“接着从十七世纪开始,又因具有高度影响性的部分科学家认为,占星学是古代迷信的一部分,缺乏彻底研究的基础,因此让原本同属天文范畴的占星学和天文学脱离关系,并且从此分道扬镳。”
“当然,我不用解释估计你也能够明白背后的原因。”维斯顿说道。
余子峰会心一笑:“是沃奈星宇宙前辈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这些宇宙前辈就是中世纪来到地球上的。”
余子峰嘴上叫着前辈自然是怕沃奈星人窃听到之后会对自己不利,但内心却是复杂的,你现在也一时间不确定人类和沃奈星到底应该是个怎样的关系。”
维斯顿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十九世纪初,占星学在米国受到通神学和玫瑰十字会所鼓励走上新的方向,结合科学、宗教、哲学,并且强调精神思想和道德观念,重新开始了另一个阶段的发展,期盼引领世人能够走出受限于自我的枷锁。”
“甚至有传言,说有些高级政客也是玫瑰十字会的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