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吃就不吃咯。”一个分外轻松的声音插了进来。“死过一次了,别吓唬小孩子。”
那条蛇有点忌惮地看了林泽一眼,小声说:“你为什么要喷那么多香水?弄得我头晕目眩。”
“谁让你的血溅了我一身呢?”林泽微笑着把手贴在床上,准备运用“切割”的异能。
那条蛇扭过头,很感兴趣地问:“所以呢?我的血味道怎么样?”
“腥。”林泽身子微微前倾,偏过头看着他:“撕裂者的血都很腥。我隔着你们的皮都能闻见。”
“我现在不是。”那条蛇对他点了点头,“我浑身上下都是香味儿,太不利于狩猎了。”
“风那么大,吹一会就干了。”林泽对他摆了摆手。
“你在和它说话?”榆持奇异地看着他:“你能听懂撕裂者说话?”
“你听不懂?”林泽反倒惊讶了:“沈正则也能听懂啊!”
“……可能,这是你的天赋吧。”榆持笑了笑:“我的天赋是毒液。”
“你能制毒吗?”林泽有些好奇地看着他:“卖吗?”
榆持愣了一下,小声说:“……嗯……我的毒液……腐蚀力度比较强……一般材料装不了……”
林泽上下打量着窗外的蛇头。
“……你,你想干什么?”那条蛇咧开嘴抖了抖:“我们不是要一起狩猎的合作伙伴吗?”
“没,我就看看。”林泽瞟了一眼它刚刚凝聚出的发亮的皮肤,有些遗憾地抿了抿嘴。眼神还一样在上面打转。
“……我的皮很薄的,真的。”那条蛇感觉到了危险,稍微退开了一些:“地蜥蜴的毒液能烧透我们的皮……你看这个车厢多安静,前面几个车厢都被围得死死的。”
林泽很敷衍地点了点头。
那条信誓旦旦要和他一起狩猎的蛇顿了顿,有点讨好地说:“我知道什么东西能装它的毒液……试炼场里的特殊物品肯定能装……到时候我帮你找试炼场的东西呗……”
“你能和我一起进去?”林泽眯起眼睛,表情嫌弃:“沈正则可不会放过你。”
“……我在你身上用血做了标记。”那只蛇晃了晃脑袋,林泽注意到胳膊上的蛇头也晃了晃。
“……那咋的,你能从这窜出来?”林泽狐疑的看了看它。
“你想让我寄生在你身上啊,那可不行。”蛇摇头摆尾地说道:“我只想和你一块捕猎玩儿。”
“……所以你只能在我胳膊上晃来晃去。”林泽很诚恳地反问他:“那是我在捕猎,和你有什么关系?”
……
那条蛇想了一会儿,信誓旦旦地对他说:“你放心吧!肯定有用!”
林泽:……
不,我并没有很放心。
他还要再问一句,突然听到了闹铃声,无可奈何地闭上了眼睛。
回到现实,天边已经渐渐露出鱼肚白了。
林泽伸了伸懒腰,决定先去看看宝宝再去厨房里热点吃的。
宝宝在婴儿车里睡得很香。
林泽走到卫生间,拿出了洗好的衣服抖了抖,突然发现镜子里这件衣服的胸口处赫然浮现出了一个摇晃的吐着蛇信的蛇头,发着幽幽的红光。
林泽拿着衣服,一时不知道这件衣服能不能晒了。
——如果两个世界有联系,万一真的吸引了异兽过来呢?
……如果真的有联系……
他吹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对着手上的衣服划了一下,心想:“那我的切割异能,带回来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