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问道:“大家都在什么位置?”
“都在外头飞呢!”一个苍老的声音回答:“小胡啊,你别急,这个事情太邪门,刚刚也不知道什么东西砸我家门,我怕出事,就把孩子藏衣柜里头了。外头好像有个男的坐在江婉旁边,会不会出事哇?”
“有个男的?在江婉旁边?”林泽不由得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哦不是……应该是他的……作为昆虫的jio。
这个姿势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在搓手的苍蝇。
协会的人大概终于发现这个虫后没有死沉默着开始走位打算补刀。
林泽努力爬了起来,紧紧地盯着他们。
正在此时,门突然被撞开,几个黑衣人回过头去。
“咔嚓!”林泽脚边的地板也猛地一撞。
男人的声音悠悠响起,一边说还一边喘气:“老子可算是把楼板撞开了。”
黑衣人皱着眉头,最中间的那个人说了一句:“大家两两分组,小心戒备,撕裂者可能来救援虫后了。”
林泽张张嘴,觉得这具身体并没有强烈的伤人,急忙说道:“咱们就不能和平共处吗?”
黑衣人:?
撞开门的两只虫也有一个说话了。
它说:“吴哥,这件事好像有蹊跷。”
黑衣人面面相觑了几分钟,有一个人缓缓问道:“沈正则?你不是撕裂者?怎么也突然被感染了?”
“不是感染。”沈正则解释道:“我怀疑这件事是有人在幕后布局,而且幕后人一定离我们不远,因为三声虫鸣之后我们就在这里了。”
“你们?”黑衣人皱着眉头问道:“这里还有别的守夜人?”
“我,项齐,林泽。一共是三个守夜人,正好三声虫鸣,时间掐的这么好,肯定有蹊跷。”
“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是沈正则?”“吴哥”开口问道。
“……你私房钱藏在床底下的饼干盒里。”沈正则说。
吴哥皱着眉头:“你说桑吉在这,桑吉呢,林泽我们不熟悉,桑吉得上个自证吧?”
“……出去以后请你们吃饭,百业楼,随便点。”桑吉平静地说。
“……”黑衣人交换了一下目光,低头看着在地上努力站起来的虫后,语气有些怪异:“你是林泽?”
林泽认真的点点头。
“……你是什么林泽!”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你就为了命连你老公都不要了!”
林泽:……?
男声语气沉痛无比:“我……我被你咬了都没怪你,天天陪你一起吃花粉吃蜂蜜。……”
“当初咱俩怎么说的,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现在呢?我钱照样给,你却把我绿了!”
林泽听着他气势磅礴地骂完,过了一阵才说:“这位……大兄弟,你是不是冷静一下?你听听我说话的声音,我是男的。”
男声:“那我老婆呢?”
林泽:……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作者有话要说:困唧唧
一个实习狗
明天还要上班
勉强写到这里,啊。
今天买了面包,肠,巧克力麦片和酸奶
欧扎克麦片真的好吃
(瓜包子也超级好吃)
(晚上我老婶来送蛋糕,隔,距离我没妹过生日才半个月,她已经会做蛋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