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两个人千辛万苦回到部落,部落里并没有张灯结彩,相反,还有些冷清。
颜七随手拉住路边的人:“怎么回事?部落里怎么这样了?”
“颜七?”对方又惊又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眉头一皱,居然现出几分忧愁来,他拍了一下颜七的肩膀,又是叹息又是跺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只说:“可惜,可惜!”
林泽有点担心郑修言,开口问道:“什么可惜?”
“族长他自从醒过来,就不肯再用盐石了,非要把石头砸碎了做成盐粉,还要和巫交换,做什么……什么马桶,我们也听不懂,不知道是不是被烧坏了脑子。这几天他倒和大家说了几句话,只是巫一来他就装睡,巫气的不行。”
林泽舒了口气:“就这事?”
巫可是郑修言的亲爹,虎毒不食子。
“那你刚才一副沉痛的样子,装模作样的可惜什么?我还以为他过世了呢!”颜七也松了一口气,虽然面上隐隐有点不安,但到底还是带了一点放松的神色,他有点不快,问道:“你是不是诚心吓唬我来着?”
“哎呀!”那人的脸色一下变了,说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前几日你弟弟病了,如今还没好呢!你要叫别人听见,更不得你父亲的意了!”
颜七听了弟弟重病,眼前一亮,压着嘴角的笑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怎不早告诉我知道?”
“就……两天前吧,族长醒过来那天。那天他和巫吵了好大一架,许是吓着孩子了吧。回去以后你弟弟就发了烧了。”那个人一边说一边叹气:“哎呀,可惜了这么好的孩子!”
“是啊。”颜七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那巫也救不了他么?”
“巫说,生死各有命数,就像族长昏迷半个月又突然醒来一样,也许,他只是需要一个机缘。”
说着,他挠挠头,眨巴着眼睛问:“机缘说什么东西?”
颜七心里暗骂,那老匹夫,一天到晚神经兮兮的。那机缘不会就是他旁边这个吧?还瞒着不和他说?会不会这次弟弟发烧就是那老东西设计好的?
一面想着,一面把目光转向了若有所思的小异种。他拽了拽对方的衣服,说:“叶,你跟我去见见我弟弟吧,他既然病了,我这个做哥哥的总要去看看。”
林泽打了个哈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在叫谁,目光直勾勾地顶着那个人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