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恶狠狠地瞪了沈正则一眼,说:“没个正形!”
沈正则笑了一下,说:“您快想想吧,通知一下桑家和蓝家。不然这笔亏空算是补不上了。桑吉和林泽关系好,他们扒着潜力股还来不及,更何况这事能给协会卖个好,肯定会愿意把它补上的。”
会长沉吟片刻,说道:“……我就怕林泽太克制自己,我们反而弄巧成拙……”
沈正则很有信心地摇摇头:“不,您放心,他一般都克制不住。”
“嘶。”安安对他吐了吐蛇信子:“叔叔,你说林泽哥哥坏话!”
“安安。”沈正则闻声回过头去,眉毛跳了一下,百思不得其解地说:“我比他也没大几岁,你怎么还区别对待呢?”
安安懒懒地打了个滚:“谁说没大几岁,你头发都掉好几根了。”
!!!
沈正则狐疑地低头看看安安眼神的方向,真的在地上发现了几根头发,不由得悲从中来,对会长鬼哭狼嚎:“我秃了!”
“闭嘴!”会长头疼地捂住额头:“你清醒一点!现在是换毛期,你换毛才是正常的!”
……
哦。沈正则放下心来,沉默了一会,又丧了起来:“我换毛期都开始了,居然还没有找到对象……”
“……你天天在车上趴着抢盒饭,和谁搞对象啊?”会长怒其不争地看了他一眼:“要你进试炼场勾搭一下吧,你又不去。”
“嗨,那能一样吗,公私分明啊……”沈正则坐在椅背上翘起腿吹了声口哨:“我要是真的和撕裂者谈起恋爱那还得了?十个林泽拆试炼场的速度都比不上我们。”
会长对着屋顶翻了个白眼:“别做梦了,还没等你拆完试炼场你对象已经被你气的分手了。”
沈正则:?
就在屏幕外插科打诨的时候,屏幕内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林泽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漫起来的白雾,小声喊到:“巴斯?”
……没有回应。
他又喊了几声,都没有动静,只是雾气又颤了颤,影影绰绰地显出什么东西来。
他觉得不对,急忙掏出通讯器打给郑修言:“你看见白雾了吗?”
通讯灯闪了闪,郑修言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没……有啊……”
“到底有没有?”林泽提高了声音。
“没……有……”对方拉长了声音回答。
又过了一阵,郑修言又说:“你别乱想……我……爸……”咔了一声,通讯灯就这么熄灭了。
林泽一头雾水:别乱想?他爸?和巫有什么关系?难道巫终于被他死赖着不起床的事气疯了?
他做了一个深呼吸,揉了揉自己的脸,朝那些影影绰绰的形状看去。
他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这只是个试炼场,会长肯定盯着直播,不会真的让他有事儿的……
他这么想着,却觉得脖子后面吹过了一阵寒风,他很不舒服地打了个冷战,闭了眼,再睁开的时候却愣住了。
“泽泽——”慈祥却有些沙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起来吃饭了!”
“……奶奶?”林泽有些意外地提高了声音。
“早些起来!”奶奶探头看了看他又说到:“莫迟到了,今天升旗咧!”
“哎!”林泽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莫名地拍了一下脑门,心虚地想:“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