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伯年将字据望三儿怀里一丢,擦着手上的印泥,很没好气道:“这下满意了吧!
快点,现在就告诉我。”
福伯将字据好生折好,赛到怀里,这才开口:“叫声师兄让老夫听听。”
“……”温伯年脸色更差了几分:“我说,糟老头子,你别过分了啊,这么多年,你也没叫过我师兄啊,你若是不想说,那字据还我,我就还不问了!”
“行,行,我说还不成。听好了啊,我只说一遍,女娃她姓凌,家住在壶口村。”
温伯年竖着耳朵,很仔细的听,就到了关键时刻,对方却突然停住了,然后,就没有了声音。
“还有呢?”有些着急的问道。
福伯又捏了一个果子,放入口中,闻言,满脸疑惑道:“还有?还有啥?”
“名字啊,这么重要的信息,怎么能没有!”
“名字?这我哪知道?”
“……”
温伯年怒了,合着。他付出这么大代价,就得了个这个消息:“糟老头子,你诓我?”
说着就要撸起袖子,大有两老头大干一场的气势。